的容装看穿着打扮,应该都是费了些心思的
只是眼睛好像有些红肿,难道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可自己昨晚上也没有放肆地折腾她啊……
搞不懂陈幼熙为什么突然要去禹元纬的府上,但吕方当然不会拒绝她,也不多问,直接答应,“好”
不管怎么说,也是和自己已经亲近到负距离的女人
陈幼熙走到吕方的身边,然后两人向着禹元纬家走去
金童玉女
陈幼熙美艳不可方物,吕方这张脸蛋也算俊俏,不出意外成为街上最惹眼的风景
走到巷子里,陈幼熙瞥了瞥吕方,问道:“难道夫君不好奇为什么我要跟着你去禹学士的府上吗?”
吕方道:“你若是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你若是不想说,我又干嘛强迫你说呢?”
陈幼熙有些幽怨,“说得好像你强迫人家的事情还少似的……”
吕方看着她这模样,差点有拽着她又回良品铺子大战三百回合的打算
“其实……我的父亲和禹学士是故交”
接下来,陈幼熙的一句话却是让他大为吃惊
“你父亲和老师是故交?”
怎么着也没想过,陈幼熙竟然会是这样的身世能够和禹元纬论交的,地位再低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吧?
只陈幼熙又怎么会沦落到在飞仙楼为娼的地步?
陈幼熙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父亲名为陈忻知,建昌六年时,为翰林院修撰”
建昌六年……
现在都是建昌十六年了,那也就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吕方愣了愣,问道:“翰林院修撰是个什么官?”
陈幼熙答道:“翰林院负责编撰史书的官员,正六品”
不算高官,但十年前也算不错了十年前禹元纬肯定也不是翰林学士,和陈忻知是朋友倒也不奇怪
吕方忍不住又问道:“那你怎么会……到飞仙楼?”
陈幼熙面容凄楚,道:“我也不知道那年,父亲奉召进宫就再也没有回家,来的是一群禁卫还有太监,说我父亲忤逆圣上,自绝于太史院大殿我和母亲被置为奴籍,充入教坊司为奴母亲不堪凌辱,数日后自绝,呼……”
说到这,她眼眶有些红润起来,声音更咽,“我不知何故,被告知取消奴籍,然后被送到了这潭州飞仙楼”
吕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轻轻搂住陈幼熙的肩膀
也不知道,这些年,这个女人心里积压着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难怪她的眼睛里以前从来都看不到半点波动的样子,恍若只会强颜欢笑的行尸走肉
哀莫大于心死?
陈幼熙轻轻依着吕方的胸膛,没再说话
到禹元纬的家里
禹元纬没有在书房写字,而是在天井里耍着类似于太极的健体操好像有点儿像五禽戏
“老师”
“禹学士”
吕方和陈幼熙都给禹元纬施礼
禹元纬慢慢停下,也是有些意外陈幼熙会跟着吕方来自己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