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且长着呢,你好好的,老夫人也能安心”
云娇默默无言的抽回手,回身缓缓给外祖母盖好被子,又细心将被角掖紧,这才站直身子轻声道:“此事我自有分寸,李嬷嬷不必忧心”
口中说着,手却牢牢握紧,直掐的手心生疼,沈长东那个畜生,敢这般待外祖母,她若不报此仇,此生誓不为人!
“姑娘,你万万不可……”李嬷嬷还待再劝
云娇神色淡然,眼中却带着坚毅:“李嬷嬷,你不必再劝,当初若不是外祖母,或许也不会有今朝的云娇,无论是报养育之情,亦或是救命之恩,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对此事置之不理
我若是当做不知,与那些个四脚着地的畜生又有何异?”
她虽慢声细语,却掷地有声,外祖母于她有恩,她给外祖母报仇应当应分
当初她出生之时并不足月,足足早产两月有余,恰逢端午
那日午后,一游方道士路过把家大门前,便停在那处摇头叹息
守门的两个门童前去驱逐,这般装神弄鬼招摇撞骗之徒,他们往日见多了
正当此时,把言欢乘着蓝舆自朝中归来,方一下轿,便见家中两个门童与那道人纠缠不清
“何事?”把言欢自然上前询问缘由
两门童见了把言欢,各自施礼,其中口齿伶俐那个开口道:“老爷,这道人走到大门前一言不发,便只长吁短叹,好不晦气!”
把言欢便瞧向那道人,只见他一身老旧的道袍显得有些宽大,面容清瘦,精神矍铄,留着一撇山羊胡,瞧起来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道长在鄙人门前长吁短叹,不知有何指教?”把大人拱手一礼
他一向对传言中那些能人异士多有向往,可惜一直不得那个缘分,不曾遇到过那般高人
今日瞧这道士倒有那么几分得道高人的风骨,他不禁起了结交之心
“无量天尊,”道士还了一礼:“敢问大人府上今日可是有喜事了?”
“喜事?”把言欢如堕云雾中,思索了片刻,仍想不出何喜之有
方才那伶牙俐齿的门童抢着道:“老爷,今朝家中还真有一桩喜事,钱姨娘她正午便生了,家中添了个九姑娘!”
“生了?”把言欢大为震惊,算着日子还差的远呢,不曾想今日便生了,他看那道人的神色更为不同:“道长是如何得知的?”
“我行到此处,观大人宅中清气繁盛,便知定有添丁之喜,”那道人捋着胡须一脸惋惜:“端午生人,又是正午时分落地,若是个儿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可惜了,可惜了……”
“道长此言何意?”把言欢不解,但说到儿郎,正是他的心病,他不免有些郁郁
这道士言道:“端午节乃一年之中煞气最重的一日,若是个儿郎还好化解,女娃娃嘛可就不好说了……”
“在下愿闻其详,还请道长解惑!”把言欢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