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碰不得”
卫青在宫里一年多,可经历了不少事先是刘彻夺权,收拾群臣,接着丞相窦婴都要避其锋芒的田蚡被按下去,宫中禁卫大换血,前一日还跟卫青打招呼的人,第二天没了踪迹等等少年人不得不小心谨慎,性子也越发沉稳
卫青的转变刘彻看在眼里,他回去了,刘彻放心下来,屏退左右,问卫莱:“是不是为了招待陈掌?”
“不可能,要招待也是招待我那个大姐夫公孙贺”
刘彻:“公孙贺乃太仆,明天不是休沐日,他又不能回家,更别说去卫家,拿什么喝她的白酒?”
“陈掌就这么闲,无官无职?”卫莱问
卫莱厌恶此人,刘彻没令人查卫少儿的那个相好陈掌在何处当差,他上辈子知道陈掌此人又是在几年后,自是不知此时的陈掌在做什么,“纵然有官职在身也是个文书小吏,可去可不去”
“真如你所言,我那个母亲更不可能买酒招待他”卫莱摇头不信,“她眼皮子没这么浅”
刘彻很想笑,“你当她多么高瞻远瞩?”
卫媪大半辈子都在平阳侯府伺候人,穷人乍富的毛病她都有,起初自卑不敢跟前后左右邻居来往,胆子稍微大一点卫莱又是吓唬她又是令她深居简出,这才没惹出事来
卫青急忙忙赶回家,问她买酒做甚卫媪反问他是如何知道的卫青胡诌同僚出来办点事,不巧看到她和卫少儿卫媪信以为真,就说卫青还小,这不是他该管的事,不许卫青再问
卫青提前出来,可以在家呆两天,他母亲不讲,卫青也有办法,趁着母亲和姐姐睡着,敲开门房的门,找他询问最近都有谁来过
门房来卫家一年多,很清楚卫家四卫公子若有一个有出息,一定是卫青卫青找他,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翌日上午,卫莱正眼巴巴等鱼儿上钩,卫青随春喜进来,卫莱顿时顾不上鱼,“出什么事了?”
卫青下意识看春喜,春喜借故躲走
“可以说了”卫莱道
卫青的声音比平时低一点,“阿姐,母亲确实买了酒”
“为谁买的?”
卫青:“陈掌,曲逆侯的后人,你知道吗?”
卫莱惊愕,险些脱口而出,真是他?看到卫青好奇的模样,意识到卫青并不知道她来自未来,“陈平我知道,陈掌从未听说过二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认识她?在平阳侯府认识的?”
“他不是嫡支,小吏一个,平阳侯不大可能同他来往”
卫莱:“最近认识的?二姐有没有说何时?”
“怕二姐认为我还小,糊弄我,我没敢问他门房说上月月底”卫青担忧,“母亲看起来很喜欢他,听门房说二姐想跟他好,可他已成家,二姐总不能当妾?妾可以随意买卖,如同奴隶一样,我们好不容易从平阳侯出来,怎么可以又回去”
卫莱安抚他说:“你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