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里这么写的”
“你饶了朕,让朕多活两年吧”刘彻拉起薄薄的褥子蒙上头
卫莱放下帷帐,又把门关严实室内依然有光
卫莱思索片刻,出去吩咐宫人做些窗帘
刘彻在别的方面或许盲目自信,在酒这方面很有自知之明宴会上没敢多喝,然而频频举杯的结果还是有点多,一觉睡了一个时辰
醒来申时两刻,依然不想起来,看清楚他是在昭阳殿,而不是宣室,这里有卫莱,一个可以令他放下所有戒心的女子,刘彻爬了起来
到茶室见只有田绿和施红,刘彻纳闷,“她又跑哪儿去了?”
“夫人吗?在湖边准螃蟹”施红道
刘彻忙问:“她下水?”不待两人回答就往东边然,推开角门看到卫莱趴在护栏上伸长脖子往湖里看,暗暗松了一口气,“做什么呢?”
“醒了?”卫莱直起身来,“抓螃蟹捡螺丝,晚上清蒸螃蟹,辣炒螺丝你都没吃过吧?”
刘彻当然吃过蟹,“没吃过你做的这里有吗?”
这里以前没有,去年卫莱放进去好多,里面自是应有尽有
卫莱:“挺多的”压低声音,“回头给仲卿送几个”
刘彻心说,可真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你弟弟
“他会吃螃蟹?”
卫莱哑了,忘了卫青以前没机会,卫媪她们不会做,而今有了钱也不可能买,恐怕都不知道螃蟹也可以吃
卫莱思索片刻,“天还早,让你的人去找他过来,我现在就令厨房做”
刘彻很想一巴掌把他拍水里去,这个女人,眼里是真没他
“朕有什么好处?”
卫莱不敢相信,“他可是你的大将军!”
“朕向来待他不薄”
卫莱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我帮你拆蟹?我有拆蟹的工具,保你吃的美美的”
刘彻眼中闪过些许古怪,“朕若是没记错,你那个玉佩空间里的东西都是为了迎接天崩地裂而准备的?里面还有拆蟹的工具,你确定不是为了远游,顺便应付一下天塌地陷?”
“当然不是天崩地裂,河里也有水有水就有鱼鳖虾蟹再说了,危急时刻蟹八件说不定还能救命”
刘彻听懂了,越发不敢信,“一个螃蟹你还整八件?!”
“八件咋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
刘彻服了,“你这张嘴,是正反都有理”偏偏说的还不是市井俚语,他有心堵回去也无法反驳由此可见,女子不可太有才,否则会撼动男人的地位
“我又没把你的嘴巴堵上”
刘彻:“朕乃大丈夫,懒得同你计较”
“你只管说要不要卫青来就行了,我也不想同你打嘴仗”
刘彻真想说不,“朕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这若是这么说,我还真得提醒你,是的”卫莱道,“要不是你老糊涂——”一看他瞪眼,连忙把余下的话咽回去,却没有收回视线,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