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眼中的笑意,“这么快就找到了?”
“我忘了什么时候收拾的,一打开玉佩就看到了”卫莱晃晃手中的书,“都在里面,我念你写?”
刘彻敢说今天太晚,明天再抄写,卫莱眼中的笑意一定会瞬间消失,“你自己不会写?”
“我——”卫莱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双手叉腰:“你写不写?”
刘彻佯装怕了她的模样,连声说:“好,好,好,我写行了吧”
春陀转过身去,背对着墙壁,面朝宽阔的昭阳殿广场,又翻个大大的白眼,这就是所谓的不喜?陛下向来坦率豪爽,何时变得这么心口不一
刘彻算计卫莱的时候一贯如此
可怜卫莱上辈子不如他活的久,人老成精,唱念做打信手拈来
八月中旬看到黄灿灿的豆油,卫莱还特别高兴,以为刘彻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为她做出了一点点改变,殊不知刘彻一点没变,还是那个无利不起早的皇帝
八月二十二上午,卫莱教冯贵等人熬猪油时,刘彻就拉着两大桶豆油前往长信宫
窦太后远远看到他,恨不得再瞎一次,来了眼不见为净怎奈这种小把戏,文皇帝看在夫妻情面上陪她耍,刘彻这孙子不光不配合,还有可能趁机把她圈起来窦太后很得牙痒痒,也不能躲起来
“什么风把皇帝陛下吹来了?”窦太后没好脸地问
刘彻笑吟吟道:“一股带着油香的风”
窦太后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听不懂人话,“什么香?”
“油啊”刘彻朝后瞥一眼,侍从推着板车上前,“黄豆挤压出的油,祖母见过没?”不待人家开口,“朕猜您一定没见过”
窦太后听明白了,继犁、耙、红薯等物之后,刘彻又来跟她显摆,“那个卫先生做出来的?”潜在意思,你得意个屁,又不是你的本事
刘彻笑道:“卫先生并不在长安,这东西是宫里的匠人做出来的单吃味道并不好,同猪油煮一下,味道堪比烤肉祖母,这一桶是给祖母的,这一桶是为母后的,朕先给她送去您老人家吃完了,可以直接派人去取”说完转身走人
窦太后握紧手杖,万分想朝着他的后脑勺砸去,这个龟孙子什么意思?她堂堂大汉太后,吃点油还得经过他同意?做梦!
“你又去长信宫了?”王太后颇为无奈地看着儿子
刘彻点头:“咱们大汉以孝治天下,儿子得了好东西自然得先紧着祖母母亲,您说是这个理吗?”
王太后说不出来,她这个儿子小时候瞧着挺好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损了照他这么孝敬下去,太皇太后难撑到明年开春
自家兄弟不争气,再过几天淮南王又来了,届时估计还得弄一出,王太后想起来就心虚,不好数落她皇帝儿子,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次又是什么?”
“黄豆挤压出的油”刘彻拿开木盖,油汪汪的豆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