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们一点点挖过两年多了,可以做你说的什么粉,无需在意红薯什么样,再用耕牛也不迟”
“是我过惯了好日子,忘了实际情况”卫莱看到沿岸的百姓恨不得飞过沟渠,离得近一点看个仔细:“百姓还不知道红薯做什么用的?”
卫莱令人在地头上晒棉花这事刘彻略有耳闻,“你又想做什么?”
“别这样说啊不明内情的人还以为我要干大逆不道的事呢”
刘彻心说,不道的事你也没少干
“不说?”
卫莱叹气,“知道吗?你这个人要是没有多疑的毛病就完美了”
“朕又不想当圣人,要那么完美做什么?”
卫莱被问住了
“还不说?”
说当然是要说的,可自己想说跟刘彻催她,这个感觉很不一样啊
卫莱瞥一眼他,撇了撇嘴,“说什么说!我忘了”
刘彻似笑非笑地看她一下,卫莱直觉不好,听到刘彻吩咐,“春陀,回宫!”
卫莱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好不容易出来,还没呆一炷香就回去,她费劲巴拉的出来做什么?有病啊她
“你这人真开不得玩笑”刘彻一瞪眼,卫莱忙说,“令人找些枯树枝,在沟渠边挖几个坑烤红薯煮红薯,教百姓怎么吃他们回去一试,此后每天都得像念神一样念叨你”
哪个有抱负的帝王不希望万民拥护,名垂青史呢
刘彻自然也不例外
卫莱话音一落,刘彻就令随行官吏下去安排
一个时辰后,煮红薯和烤红薯同时呈上来
卫莱很想吃烤红薯,但是上面太黑,在外吃的嘴巴黑乎乎的着实不雅,就挑两个煮红薯
刘彻接过去一个,吩咐随行官吏,“剩下的你们分分”
在灾区忙碌了几个月,刚回来没几天的窦婴也在场
刘彻的那个一掰两半,给他一半窦婴是激动又惶恐免得他过了今天飘到天上去,刘彻道:“这东西是卫先生发现的,味道好亩产高,完全可以作为米面食用”
窦婴见多识广,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此物,对少年天子的话深信不疑,也想知道那位卫先生的本事,当即不客气的咬一口
软绵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无需咀嚼就可以咽下去,跟它粗犷的外表完全不一样
刘彻故意问年迈牙口不好的臣工,“味道如何?”
“香、甜、软!”窦婴接道
刘彻看到他着急回答,恐怕别人表达不清楚的模样想笑,“丞相可知亩产多少?”
“多少?”窦婴下意识问
这些地在种植之前上了肥料,肥料也不是别处寻的,皆是上林苑的人和牲口贡献的土地有劲,又是春红薯,生长时间长,刘彻估计产量会比他预想的多,在挖红薯前特意吩咐下去,称一下亩产
小吏报出数字,刘彻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声刘彻故意问:“怎么了?少了?”
窦婴慌得险些被红薯噎着,“多,多,陛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