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亮了
刘彻想笑:“母后想多了,昨晚累着了”
王太后大为失望,瞪一眼他,“一句话分两次说,你故意的?”
“儿子也没想到您这么着急”
以前王太后不敢着急,担心问题出在她儿子身上漪兰殿有了消息,王太后确定儿子好好的,恨不得把他后宫塞满
刘彻眼光高,王太后是知道的,担心她认为不错的女子刘彻觉得歪瓜裂枣,惹得儿子生厌,王太后才一直由着他
王太后顺嘴道:“你倒是别让哀家急啊哀家不求你那些女人一举得男,生个女娃也行省得人家怀疑漪兰殿的事是你的手笔”
刘彻心头一突,不可能,他母后若是知道真相,绝不可能用这种试探性的口吻说出来
刘彻好奇地问:“谁这么碎嘴?姑母?”不待她母亲开口,“除了她旁人也不敢让您听见”
王太后忙问:“漪兰殿是真的?”
“当然”刘彻叹了口气,“只是御医说她得好生修养一段时日”
王太后:“御医是对的,女子小产不好生调养,一定会留下病根钩弋殿怎么也没个动静”
刘彻心说,没种子能长出苗来才奇怪,“她们不甚聪明”
这话怎么说
刘彻:“儿子听人说,爹挫挫一个,娘挫挫一窝母亲对孩子至关重要,儿子希望太子的母亲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
王太后道:“那是要从世家中寻?”
“朕也可以养一个”
王太后忽然就想到了昭阳殿,“她一个女奴,扶的起来吗?”
“她只是出身不好朕交代她的事无一出错她出身低微,往后也无需担忧外戚专权不是吗”
王太后总觉得她儿子话里有话怎奈孩子这个话题又是她起的头,王太后不好问出口,“你考虑的极是我儿真长大了”
“长大也是您儿子”刘彻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朕还有些事,改日再来看望母后”
慢悠悠到昭阳殿,半个时辰,不多不少刘彻步入卧室,卫莱睡的很是香甜,刘彻都不舍得把她叫醒
刘彻沉吟片刻,给她穿戴齐整,抱着她到廊檐下,刺眼的阳光洒下来,卫莱难受的睁开眼
“醒了?”刘彻圈住她,“可别骂朕有病,朕叫不醒你,只能用这种法子”
卫莱清醒过来,揉揉眼角,“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个时辰”
卫莱的瞌睡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么久?不能再睡,我得做点什么”
“你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刘彻自认还算勤政,跟她比起来简直惭愧,“在上林苑一个多月还嫌不够累?听说你这边有不少鱼,陪朕钓鱼,顺便赏花”
卫莱忙问:“牡丹?”
“难为你还记得再过几天花期就过了”
卫莱来了精神,“现在就去”吩咐春喜把她的鱼竿找出来
无人定期清理湖中水草,给鱼儿提供舒适又隐秘的环境,卫莱偷偷撒的鱼苗便昭阳殿安家落户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