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看看地里又长出什么可以吃的”
卫莱的呼吸一窒,牙痒痒的难受,“……激将法对我没用!”
“朕在同你摆事实讲道理”
卫莱霍然起身,在这屋待不下去了
正巧刘彻也饿了,笑眯眯跟出去就命奴婢摆饭
饭菜还未全部做好,冯贵等人误以为两位主子饿的不行,先把做好的呈上来
最后一道菜上来,卫莱已吃饱,其实也没吃多少,被刘彻气饱了
饭毕回到内室,卫莱不由得想起刘彻的提议,觉得可行,但她提不起精神,索性洗漱后蒙头就睡
刘彻深知对付卫莱这种人不可操之过急,稍有不慎就会被她识破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否则她一定会认为在同他逗闷子
刘彻拉开她那薄薄的被褥
卫莱猛地坐起来:“你——”
“朕什么也不做,熟悉熟悉”怕她挥爪子,刘彻连忙说道
卫莱愣住:“熟悉什么?”
“领土,亦或者环境,彼此的气息,随便你怎么理解,朕无所谓”刘彻很无所谓
卫莱的牙又痒了,这个老男人,当他俩是什么?春天的动物吗
“当初是谁说的,不稀罕我这褥子?”
刘彻:“朕不稀罕你的棉被,这个显然不是薄薄一层,轻飘飘的,恐怕也是蚕丝吧”
“还真不是”
天气热了起来,大棉被不适合,卫莱就把她的丝绵被拿了出来
“不是就不是”刘彻放下帷帐,“睡吧”拍拍身侧的空位
卫莱气笑了,“你在钩弋殿也是这个德行?”
“你如果是指睡觉?那你要失望了从你我认识那天算起,与朕同榻而眠的女人只有你”
卫莱怀疑她的耳朵未老先衰,出现了幻觉,“你说什么?”
“你没聋”
卫莱凑过去一点,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你可没少在钩弋殿和猗兰殿留宿盖着棉被聊天,这么纯情,当自己八岁?不对,不对,你刚刚的意思你睡榻,她们睡地上?不愧是高祖皇帝的曾孙子,像他,心够黑也够狠”
刘彻很不客气的把她的脑袋拨到一边
卫莱单手撑榻,身体不稳,扑通摔到榻上,头晕乎乎的,眼冒金星,“刘彻——”
“你明着暗着骂朕都行,再时不时问候我祖宗,从今往后别想踏出未央宫一步!”
卫莱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是你太过分春夏秋就算了,冬天睡地上,你当人家的身体跟你一样,壮的跟小牛犊一样”
刘彻无力地揉揉额角,司马迁长大他一定要找司马迁聊聊,别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他叫司马迁,不是叫司马相如
“朕是人!”
卫莱诧异:“没让她们睡地上?”
“不是人人都跟你这里似的,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榻”
卫莱明了,“原来如此你就这么不喜欢她们啊?”
刘彻上辈子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儿,也是个颜控,他后宫那些婕妤,一个比一个美钩弋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