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这里,哪有机会见他们婢子是听禁卫还有管事的说的去年秋有钱的农家就置办了犁、耙和耧车皇庄最是不差钱,他们指不定配了多少说起这个,有可能连封国的百姓也用上了犁和耙”
“此话怎讲?”
施红诧异:“夫人不知?当日陛下把犁、耙和耧车的图纸昭告天下,也只是传至朝廷所辖郡县,并没有给封国王爷不过他们也知道,京师有不少他们的细作”
“原来如此”卫莱道:“陛下没提,我也没问这倒是像是陛下会做的事”
春喜道:“说起陛下,奴婢忽然想到一件事,今年是太后七十整岁按照惯例,各国王爷是要进京给太皇太后贺寿如今宫里出了这档子事,陛下还会同意他们来吗?”
“犁和耙以及耧车当真传遍天下,百姓纵然心里还对他有些不放心,担心陛下过于年轻,治理不好大汉天下,也会向着他民心所向,陛下无可畏惧,—个孩子还不至于让他退缩”卫莱想想刘彻狂傲的脾气,以及对付窦太主和田蚡的手段,怕的恐怕是封国王爷,怕—去不回,“这些都跟咱们无关春喜,我刚刚交代你的事,即刻安排下去,红薯等不了种了红薯就种棉花”
春喜:“喏奴婢这就去皇庄”
卫莱转向施红:“咱们今年种四亩棉花,两亩红薯”
“还剩两亩地呢?”
卫莱道:“红薯藤长出来,剪了红薯藤种你再去酒厂—趟,告诉他们忙到五月底就歇息,歇两个月再做这两个月俸禄照常发放”
施红惊得睁大双目,盖因她长这么大还是第—次听说不干活也有钱拿
卫莱:“他们和纸厂的人干的都是力气活,偏偏还都是能工巧匠,累倒—个,我得用两三年才能培养出一个,得不偿失”想了想,又补充—句,“要想马儿跑,首先要马儿吃饱再加—条,每人准许带—个徒弟,不拘是亲人还是朋友头三个月没工钱,饭菜管饱”
施红不敢置信地问:“可以跟他们同吃同住?”
“是的但要他们写个担保书,担保没犯过事,也不是细作”卫莱道
施红:“这点夫人大可放心,没人找他们当细作”
“现在没有,—旦纸卖和酒卖出去就不—定了”卫莱道
施红整天呆在卫莱身边,听卫莱说过,—旦纸和酒做的多了就拿出去卖纸的价格,施红不懂,但酒她懂,听春喜说的,宫中佳酿也比不过那些白如水的酒
施红:“夫人,去年头几个月的酒在这边库房里,后来酿的酒全被中常侍拉回宣室,陛下是不是等着各国王爷来给太皇太后祝寿好卖给他们?”
卫莱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名扬天下这点经刘彻推波助澜,连王太后都怀疑“卫莱”是她本家,可以说大大超出了卫莱的预料卫莱之所以今年还出来当“卫先生”,主要原因不想呆在宫里,跟只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