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忙,忙什么呢?”
“挖红薯”卫莱说出来,脸颊堆满了笑意刘彻惊觉不妙卫莱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陛下——”
刘彻很不客气的拨开她的手,“有事说事,没事朕去看看去病”不待她开口就往外走
卫莱顿时气得想骂娘
这个男人,可真行!
“陛下不想知道红薯亩产多少?”卫莱悠悠地问
刘彻脚步一顿,回头道:“朕可以问春喜”
“可惜他也不知道”
刘彻微微一笑,“朕让他一点点称!”
卫莱脸上的笑容凝固,嘿嘿尬笑:“那多麻烦啊妾身可以告诉你,一句话的事”
刘彻报以微笑,“一句话着实简单”
“对嘛,对嘛”
刘彻:“一句话能成事,一句话也能坏事,一句话更能让朕抱憾终身”
“没那么夸张”卫莱忙说
刘彻此行目的是为他自己善后孰料几句话解决了,卫莱也没张牙舞爪的咬他挠他,刘彻决定给她个说出目的的机会
“又想做什么?”刘彻不待开口,“倘若是在此住到除夕,朕劝你现在就可以去睡觉”
卫莱想说,你才做梦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以前担心被太后发现,如今有太后帮忙遮掩,我在此住个三年五载又何妨?”卫莱实在不懂,“你宫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
刘彻:“母后同意遮掩,一是因为‘卫莱’,二是因为朕身边没有自己的人窦婴他们固然忠心,然皆是父皇留下的人你除了是女人,还是朕的女人后宫女子经年累月抛头露面,母后嘴上答应朕,心里也会想法子把你除去”
卫莱皱眉,“她就不担心惹怒‘卫莱’,连累了你”
“处置你之前母后定然会问你和‘卫莱’什么关系”刘彻问她,“朕该如何回答?”
尚冠里的“卫莱”就是杜撰出来的,卫莱无法回答王太后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她若因此要见一见卫莱,刘彻把他上辈子认识的擅糊弄人的神棍全找来,也不一定能商讨出个万全之策
卫莱拉住他的衣袖,“陛下……”
“别撒娇,别发嗲,朕瘆得慌”
卫莱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臂
刘彻揽住她的肩头
卫莱拨开
刘彻再次攀上,哥俩好的说:“你乖乖跟我回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安分分三个月,明年开春再出来,母后绝不管你”
卫莱怀疑这人又诓他
“后年也可以你在这边呆太久,让母后惦记上,今年痛快了,往后就别想了你这么聪明,不会连细水长流的道理都不懂吧?”
卫莱一时还真没想那么远,“往后用什么理由?”
刘彻思索片刻,令春陀把上林苑的人全部集中到一起,下了禁止外传的命令,就同卫莱去东边地里
棉花地紧挨着红薯地,红薯地在外面,刘彻率先看到堆成小山的红薯,红薯上全是泥土,刘彻不想弄脏手,转向白花花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