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不得
沉吟片刻,刘彻再次起身
春喜挤开乌泱泱的人群,看到他要找的人,只见那人身着短褐,撸起袖子,站在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对面,手里拿着一个像菜盘子似的东西,在浑浊的水里荡啊荡,不嫌脏,眼中还尽是兴奋
春喜好险昏过去,他主子还记得自己是女人,且是皇帝的女人吗?在一群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当中,这事要让陛下知道,他们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的
春喜深吸一口气,装出焦急的样子,“先生,先生,可让奴婢好找”大步过去,不由分说地夺下抄纸的抄帘,拉着她就往外走
卫莱忙问:“出什么事了?我的纸还没干是不是酒厂?”
别提酒厂,她一说春喜的脑袋就一抽一抽疼那些酿酒的男人恨不得脱的只留一个大裤衩春喜让他们穿上,非说热的要晕过去春喜再念叨,就说他羡慕他们
春喜气的回一句,他们有的他都有结果他们反而说,既如此那就更没问题春喜大人要是羡慕他们有男人味,他们为了春喜大人,倒是可以把衣服穿上春喜顿时想打死自个,让他多嘴,让他逞强,现在好了吧
“酒厂好好的,不出意外明日便可出酒棉花地里出事了”
摘棉花和去棉花籽的皆是宫女,春喜恨不得她主子吃饭睡觉都跟她们呆着一起,怎奈他主子嫌剥棉花无趣
春喜不待她开口,“她们摘棉花的时候被红薯藤绊了一下,夫人曾说过,红薯藤割掉一些也无碍,她们就想扯断孰料那红薯藤老了,结实的跟麻绳似的,她们倒是扯断了,也扯出一串东西您快去看看,好几个都吓哭了”
人没哭,春喜吓唬哭的,就是为了让卫莱上心,别一得空就往男人堆里跑
卫莱松了口气,“这点事啊?快立冬了,立冬后随时会下雪,无论红薯有没有长大,都该挖出来了”
春喜怕她又弄一群老爷们,“那东西看起来跟瓜一样脆,男人手重,奴婢去挑些力气大干惯了粗活的婆子?”
卫莱隐隐记得,前世乡里挖红薯的多是女人小孩,男人好像极少,都是去干重活,比如刨棉花,连跟挖出来,棉花离了土地才能继续开出白花
“你去吧我去看看一点庄稼,我还能要她们的命”
春喜道:“您说过那是关于万民的种子”
卫莱还真说过,前提是她怕上林苑的人不上心,帮她乱收拾,给她整死了以至于到了棉花地,听到施红说,哭的眼皮通红的那几人是春喜吓唬的,卫莱也没多想安抚几句,春喜拿着锄头和镰刀跑来,卫莱就先割掉一把红薯藤,然后挖红薯
“红薯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先放一堆,然后在旁边挖个地窖,把完好的放地窖里破皮的都不行”
春喜吃惊:“这么娇贵?”
卫莱:“要到来年开春还要定期通风否则变成一堆坏红薯,咱们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