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声音有些低沉,原来是喉咙不适”
“这几日时冷时热,陛下又出去几趟,着凉了”王太后知道此事,还是因为刘彻宣过御医,她派往未央宫的人说的,“再说了,卫莱一心为彻儿,真懂岐黄之术,还需要你们过来旁击侧敲?”
平阳不甘心:“不是说那位卫先生并不在城中吗?他或许不知”
王太后也信鬼神,但她更信命,信自己,乍一听卫莱的神奇才没乱了分寸,而是理智推敲,“一边称其为上仙,一边又说他不知道彻儿病了,你们不觉得矛盾吗?彻儿乃九五至尊,上仙即便没算到,也一定有传音之法,彻儿招他回来不就行了吗”
馆陶想也没想就说:“他乃上仙,陛下也不可挥之即去召之即来吧?”
“既如此,他又怎会听彻儿的为你们瞧病?”王太后此话一出,两人被问住
王太后道:“你们都当彻儿年少好骗,哀家得提醒你们,他是十八,然这段时间的行事手段堪称雷厉风行,老辣狠厉他可能便是仗着有了卫先生你们以后见他切不可再像以往那般随意,否则哀家也救不了你们”
馆陶忽然就想到她娘窦太后,平阳想到了她舅舅田蚡刘彻不曾打他骂他,只是让他娶刘陵,田家的势头瞬间下去,门人走的七七八八,听说皆入了丞相府
卫莱此人一出,尚冠里房价暴涨,热闹的跟菜市口一样,听说丞相府的门人也去了七七八八,就连那朝中小吏也在尚冠里租房,等待偶遇卫先生
思及此,平阳越发觉得这一切都是陛下在后面操控,卫莱不过是杜撰出来的人物可是又无法解释突然出现的黄瓜,犁、耙这些东西
平阳糊涂了
“是真是假过些日子你们便清楚了”王太后道
平阳忙问:“母后还知道什么?”
“哀家知道的同你们一样多都回去吧这些日子就别过来了陛下并不想旁人知道的太多”王太后道
平阳皱了皱眉,出了长乐宫就去未央宫,没有去宣室,而是改道昭阳殿
马车掉头,被人拦了下来平阳胸口怒气翻腾,“陛下几个意思?我连卫夫人也见不得”
“太后令奴婢在此恭候公主”
平阳神情错愕
馆陶公主还未走远,闻言也是一愣,“是太后,不是陛下?”
“陛下不知”
馆陶公主和平阳公主相视一眼,他宫里多了几个太后的亲信,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一定是母子二人商量的结果
馆陶公主开口:“我也不能去?”
“请公主留步”
馆陶又问:“钩弋殿呢?”
“请公主留步”
馆陶看向平阳,你再问问
平阳开口,“我去椒房殿总行吧?”
奴婢让行
姑侄二人心里咯噔一下
馆陶公主的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平阳公主慌忙扶着她,担心惊着她,小声喊:“姑母?”
馆陶像受惊的鸟儿哆嗦一下
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