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翁主还在长安,也不知她想做什么,陛下担心宫里有她的人,把上林苑的事传了出去,只能用外人看来已经失宠,无人在意的卫夫人”
王太后一直有一点想不通,卫氏的肚子不争气,皇帝看起来也没有多喜欢她,干嘛还留着她那个弟弟十二岁的孩子,之前还是奴隶,纵然有几分聪慧也不堪大用这会儿全明白了,“太尉也不知?”
“卫侍中都不知他姐姐去上林苑做什么”小黄门不好说,陛下处理政务时看到“田蚡”二字就忍不住骂几句解解乏
王太后看了看长得老实巴交,双眼透着机灵劲的小黄门,试探性问:“彻儿让你告诉我这么多,不可能只是让我保密吧?”
“太后英明,那边的东西到了关键时刻,卫夫人不日回宫也不能待太久,陛下担心长公主登门卫夫人拒之不见,长公主一气之下闹的沸沸扬扬”
王太后自打听刘彻说馆陶公主去昭阳殿,就令人查了一下未央宫各殿情况,还真查到她那个事事以馆陶公主为榜样的长女去过昭阳殿
王太后还有一点好奇:“你可知陛下在上林苑藏了些什么?”
“奴婢隐隐听说事关天下百姓”
“天下百姓”四个字过于沉重,王太后不敢多问,令黄门回去,陷入深思,皇帝宁愿用一个女人也不用田蚡,难不成是对她娘家人不满可是不该啊,宫变那日田蚡可是最出力的
刘彻听着黄门把太后问的问题叙述一遍,便知他母亲会找他果然,午时使人过来,请他去长乐宫用饭
王太后吃着黄瓜炒蛋,似真似假的抱怨:“哀家听说那个卫氏老实巴交,平日里都不曾出昭阳殿,没想到还有此等本事”
“是吗?”刘彻笑着看着他娘,“卫氏有何能耐?母后不妨直说,也让儿子长长见识”
王太后噎了一下,她这么说不过是诈刘彻,她连卫莱是黑是白都不知道,又怎知她会些什么
“什么事你舅舅不能办,非要一个女人出面?”王太后不再同他绕弯子
刘彻想到那份密保,放下筷子,“母后不怕气晕过去,儿子也不是不可以告诉您”
“同哀家有关?”王太后下意识问
刘彻微微颔首
王太后不禁回想她这些天都做了什么
刘彻道:“同母后本人无关”
“那还能有什么——”猛然想到她刚刚说过的话,“你舅舅?不可能,他昨儿还来探望哀家,不像有事的样子”
刘彻给春陀使个眼色,春陀带人出去,令人看住太后宫里的人
王太后最爱的黄瓜炒蛋吃不下去,“彻儿,别吓唬为娘,出了什么事?你快说”
“封国王爷无诏不得进京,也不得在京城逗留太久,包括其家人,是也不是?”刘彻问
王太后的心脏不安地跳动一下,有个不好的预感,头皮隐隐发麻,回想起小黄门上午说的内容,试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