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方几上放了两张手稿,才喊施红进来为她擦头发
卫莱剪头发的当晚就同她说了,那天是她父亲的忌日,父亲去世时他们都不在身边,身为奴隶也无法祭拜,如今有了机会便断发以示孝心
这个理由很虚,然施红想不出别的理由,也只能信了施红用了三块毛巾把她的头发擦的半干,刘彻推门进来,施红立即以晾晒毛巾为由出去卫莱把手稿奉上
上面那张纸上画的东西,刘彻认识——耧车不同的是卫莱画的这个比他见过的宽另一个很陌生,不想搭理她又想知道,便用眼神示意
卫莱顿时知道他这次很生气:“这个耧车是我们那儿的人反复实验出来的,可以种小麦也可种黄豆另一个叫耙,犁把地犁出来,用这个把地弄碎,方能用耧车种庄稼我们管没这些东西之前叫粗耕粗种,这之后叫精耕细作产量至少能提高两成”
“你故意的吧?”刘彻盯着她问
卫莱表示没懂
“这两样哪个不比纸和酒有用?”
卫莱懂了:“当时你我什么关系?我甚至不能确定你是谁再说了,酒和纸不是话赶话说出来的吗?你很无所谓,又不让我出来,我干嘛要把这些拿出来?你若把我关起来,我岂不是很惨”
刘彻真有过这个念头,后来没有行动是他趁卫莱睡着时研究过她的手,那就是一只平凡人的手,唯有卫莱的意识能让那个玉佩出现他若把卫莱折磨的精神失常,有可能再也见不着玉佩里的东西
刘彻:“没拿出来又怎知朕不同意?”
“我能在这里住到秋后吗?”
刘彻脱口道:“不行!”
“看吧我人在这里都不能多住几天,要是还在宫里,你肯定不让我出来”
刘彻暗暗运气,好好同她说:“你是昭阳殿的主人”
“我平时不出来,皇后不可能找我,太后没必要见我这个好几个月了肚子还没动静的后妃,卫家人只有卫青能见着我,你不可能连个十二岁的孩子都搞不定吧?”
刘彻:“你还知道他是个孩子?”
“我当然——他想我了?真想我了?看来喂值了那我六月六回去住几天,让他知道我好好的再回来”
刘彻刚刚说的时候就料到她得变卦,当真听见又觉得胸闷气短,这个女人,在她眼里心里他竟然真不如卫青来的重要他日司马迁长大,他一定要找司马迁聊聊,不知道的事就不要写,别瞎瘠薄脑补!
卫莱见他依然不吭声,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安,“六月六回去也不行?”
刘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让她自己揣摩
“其实我不在宫里挺好的,我可以帮忙做纸酿酒赚钱,你也好去平阳公主府”
刘彻的呼吸急促了一下,随之冷静下来:“朕去平阳侯府做什么?”
“你说呢?我又不是外人,也不是不知道您后宫再没有好消息,淮南王那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