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转,“夫人的那个棉花可能有些麻烦,刚种下去的那几天,夫人跟着了魔似的,每天饭后就绕着育苗的地儿打圈转,恨不得晚上也歇在那儿。”
刘彻挑起眉头,“她这么担心在意?”
春喜发现他脸上的不快消失殆尽,暗暗松了口气,“是的。夫人说冷不得焖不得,否则一夜之间全毁了,再想种就得明年。”
“不能直接种下去?”
春喜:“奴婢也这样问过,夫人说用一种薄如纱却又不透水的东西罩住可行。”
那种东西刘彻都不曾听卫莱提起,显然现有的材料做不出来,“听你的意思那东西还没发芽,今天种的什么?”
“夫人说是薯,皮是红色的红薯。”春喜想了想又补一句,“可以代替米面。”
?大的口吻,也不怕闪着舌头。
“豆浆又是怎么一回事?”离红薯的日子收获尚早,刘彻先把这事放下,“当真不是黄豆煮出的水?”
春喜:“不是的。”随即把豆浆和豆腐的制作过程大致说一遍,“奴婢自个觉得不论是豆浆、豆腐,还有那个棉花红薯都不如夫人做出的犁。”
“犁地的犁?朕刚刚有看到。”就在路边放着,刘彻过去一眼就瞧见了。
春喜大着胆子说:“陛下,夫人的那个犁跟陛下以前见过的不一样,上林苑的工匠也都说没见过。奴婢这样说陛下无法想象,假如以前的犁需要两个人一头牛,一个?辰犁一亩地,夫人的这个一个人一头牛一个?辰轻轻松松两亩地。”
刘彻豁然起身。
春喜连忙说:“陛下别急,奴婢令人牵匹马来。东边的地犁?了,去西边试试?那边有点空地,夫人要种什么西域来的瓜。奴婢也没见——”
“且慢!”刘彻打断他的话,盖因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的上林苑何?有这么多空地了,“朕记得上次来?西边是菊,东边有许多蔷薇,没空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