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刚剪的,就不劳烦陛下了。”
“不劳烦你躲什么?”刘彻笑吟吟看着她,“你和仲卿这点倒像,都往后——”
“陛下,陛下……”
刘彻眉头微蹙,朝外看去,宣室的黄门伸头缩颈鬼鬼祟祟的没个人样,顿时有些不快:“何事?”
“皇后,皇后不舒服,请陛陛下过去。”黄门一口气秃噜完,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彻奇怪,“她不舒服不找太医,找朕做甚?朕又不懂望闻问切开方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