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对先人不敬,这就吃,这就吃!”
“饿着!”刘彻抬手抽走她的碗
卫莱下意识想抢,一见他面无表情,好像真生气了,顿时不敢造次:“其实吧,也不能全怪我,我以前几乎每晚都吃烤的东西”
“所以你也死的早?”
卫莱想骂娘,“对,您说得都对一人一次扯平行不行?以后有什么吃什么,绝不挑食”
刘彻把碗还给她
卫莱接过去看到米粒色泽晶莹,不禁“咦”一声,“用我的米煮的粥?”
“春陀说,膳房说这种米好”
卫莱:“我说什么来着,吃我的米就你的菜,你我搭伙还非说我是蹭饭的,我还是蹭饭的吗?”
“你不是”刘彻无奈地看着她,“你是聒噪”
卫莱呛了一下,气得瞪一眼刘彻
刘彻作势要把菜拿走,卫莱瞬间老实
“这样多好啊”刘彻不禁感慨
卫莱喝粥堵住嘴巴
春陀带人进来,杯盘狼藉,索性连同方几一起撤下去
卫莱推开窗户散散气
太监往白玉砌成的浴池里注入温水
刘彻拿着牙刷牙膏进去
卫莱顺嘴问:“您会用吗?”
刘彻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两炷香,刘彻神清气爽的出来,心情倍好,看到卫莱把玩着及膝的长发,关心道:“还不去洗漱?”
“我在想要不要把头发剪了”卫莱纠结,“剪到肩胛骨呢?”
刘彻:“你剪?”
“你给我剪啊我后面又没手”
刘彻料到这点,否则她绝不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那你还是早点睡吧”
“啥意思?”
刘彻:“梦里什么都有”
卫莱抬腿就要踩下去
刘彻先一步跳到榻上
卫莱气咻咻挽起头发:“给我等着!”
刘彻笑笑把两个玉枕放好,拉开褥子,发现多出一条,天青色,上面没有一丝花纹刘彻摸摸面料,果然是那个什么西域棉,被子里还有一个宽大的像枕头一样的东西
刘彻把这两样摆出来,指给卫莱看
“这是我的”卫莱放下她那边的床帘道
刘彻:“朕的被褥里可是蚕丝”
“我的棉被也不差别看比您的薄,绝对比你的舒服”卫莱说着把玉枕放在足足有一丈宽的榻中间
刘彻挑起眉头,“什么意思?”
“楚河汉界,这是界碑”
刘彻气笑了,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遭人嫌
“朕稀罕吗?”
卫莱摇头晃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男人啊,都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凡不让你们负责,母猪也下的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