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加害,护卫足可照应;公子却是要亲见赤魃那等暴戾之徒,安危难测,不能不防,万请公子允许属下随行”
左卿辞眉间一蹙,长眸渐沉
秦尘单膝跪地,抗着压力坚持,“属下受侯爷之命,不能不以公子安危为先”
左卿辞停了一刻,声音极冷,“你再说一遍,受谁的令?”
秦尘不说话了
左卿辞盯了他一眼,冷诮的一拂衣袖,径直行出去
直到主人已经带着几名护卫离开了许久,秦尘依然在原地保持着跪姿
突然间他抬起头,眉眼多了一抹果毅,倏然而动,瞬息不见
日影渐渐移动,在秦尘走后又过了许久,一个细俏的影子摸上了竹楼第三层
纳香好容易见到竹榻上昏睡的人,激动的扑过去,却怎么也唤不醒,小心揭开薄巾,顿时被夷香背上的大片血痂所吓,眼泪扑落,捂嘴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这些日子她又是担忧又是恐惧,赤魃大人乌鞭的威力她听过无数,不懂夷香怎么会撞上去,在楼下提心吊胆,唯恐哪天夷香的尸体给扔下来偏偏没有命令,她上不了楼,只能望穿秋水的空着急难得这一日中原人悉数出去,她这才敢乍着胆子摸上来
纳香哭了半天,唤了又唤,夷香始终昏睡,见她热得微微沁汗,纳香含着泪替她拭抹,突然颈上一痛,眼前一黑,扑在榻边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