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你会懂什么叫生不如死”
无边的惧意慑住了她,瑟薇尔抑不住的发抖,左卿辞不再理会,他的视线望着榻上的人
沉睡的胡姬异常憔悴,睫下有两抹乌青,有种奄奄一息的颓靡,芙蓉膏带来了短暂的放松,她睡得很安静,细颈半斜,锁骨分明,显得单薄而孤弱
看不清长眸是什么神色,左卿辞停了一刻,起身离去
屋内恢复了寂静,瑟薇尔蓦的瘫软,浑身的冷汗涌了出来
随着伤势逐渐好转,苏云落飘在深渊的意识也一点点回到了躯体
仿佛有些细微的变化,比如安抚灵魂的甜香消失了,乌黑的汤药开始有效,寝前的一碗总是能让她睡得很沉;又或是瑟薇尔一改过去有意无意的刺激,绝口不提左卿辞
心口的绞痛止息了,然而苏云落还是在消瘦,喉间仿佛哽了什么,让她很难咽下食物
瑟薇尔的目光越来越忧心,从侍女手中端过琉璃碗,叉起一块蜜瓜喂给她,她尽量张开口,刚咬了一下就忍不住,吐在一旁的银盆里,虚弱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她能硬撑着灌下去的,只有药和一点粥
金发美人叹了一口气,正要去取药盏,身后传来一句低语,“瑟薇尔,谢谢你”
声音有点哑,听起来气弱游丝瑟薇尔心头一酸,她还记得这只云雀初见的样子,灵活矫健,无所不能,无惧君王和万千精骑,她转过头勉强一笑“你要快点好起来,男人算什么,到处都有”
刚出口,瑟薇尔又打了个寒噤,那个男人真的会放过她?即使已经被赐了婚,那人依然毫无顾忌,将一切控在掌中,根本不容旁人染指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砸下了几个雨点,院内树影摇动
左/倾怀瞧了一眼天色,抬手将窗扉扣上,“这个时节怎么还有雷,也是奇了”
晴衣本觉得心里闷,倒是希望风吹一吹才好,“也不知大哥现在做什么,他再过几个月就要娶妻,我怎么觉得他一点也不欢喜”
左/倾怀任了羽林卫,事情异常繁杂,近半年忙得脚不沾地,夜里沾床即睡习惯了却觉得这样的日子极好,不必再听安华公主的训辞,也不必在面对左侯时愧疚难当
眼看左卿辞即将与沈国公府联姻,袭爵之路更稳,左/倾怀也知自己逆了安华公主之意,前途已然无望,心境反而一天比一天坦荡,觉得终身做一个羽林卫也无不可因在宫中值宿无法擅离,他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甚了解,只知赐婚一事似乎是沈国公府所求,“沈小姐要是真有你说的那样好,大哥怎会不满意”
左晴衣说不出来,隐约终是不安,恹恹的叹了一口气,“二哥还是说说威宁侯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出了意外”
这件事左/倾怀碰巧知道的很详细,那一日羽林卫任翼护之职,他正好在场
一年一度的冬狩,天子行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