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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天都忆(2)

了,有什么话不妨来日再叙”

两人之间的气氛极怪,左卿辞宛若不见,微笑接过话语,“沈姑娘客气了,今日到访除了辞行,也是放心不下殷兄的伤势,尽管诊脉尚算安好,经络仍有些许阻滞,必须以银针疏导,化去淤堵才是”

沈曼青怔了怔,勉强笑了一下,“怎好再劳烦公子费神,城中——”

“城中虽有医者,及上的却是不多,与殷兄又是莫逆之交,沈姑娘何必拘礼”左卿辞的言辞比沈曼青更完美,一番下来无懈可击,“不过这套针法施起来要褪衣,少不得要请沈姑娘暂时回避了”

饶是沈曼青口舌灵动,也落了个无词以对,唯有深望了一眼殷长歌,退了出去

静室中剩两人相对,左卿辞不疾不缓的从袖中取出针囊,在案上铺开

殷长歌当先开口,“多谢公子一番好意,师姐是关心情切,并无见外之意,施针就不必了,想寻隙说几句话而已”

“殷兄的经脉确需疏理,脱衣倒是不必”左卿辞洒然拈起银针,刺入殷长歌的穴位,“白陌携了药箱在门外随侍,殷兄感觉有何处不适,但说无妨”

既然白陌在门外,沈曼青自然不可能窥听,殷长歌听出话意,静了一会“公子对苏——云落了解多少”

“与众人一般无二”左卿辞指间转捻银针,轻描淡写而答

殷长歌明知言不尽实,没有再问,“传言说的不错,她的确是师妹,苏璇师叔唯一的弟子”

左卿辞知道,这些话殷长歌大概也忍了许久

“她是师叔在山外收的弟子,在身边带了两三年,后来似乎有一次遇险,师叔不得已将她送回山上,甚至因此与派中生了极大的争议”殷长歌隐然失神,陷入了遥远的旧忆,“师叔天资奇高却不爱收徒,有许多人想让子弟拜在名下,尽被婉拒了唯有她是例外,偏偏是个胡姬,师长们拗不过,默许她留在山上,那些年——”

殷长歌的话语停住了

还记得那一张嫩白美丽的小脸,有时被打得颊面青紫,有时衣上糊满了污泥,甚至冬日被踢入翠微湖,她只是一声不吭的爬上岸,甚至不记得曾在那张脸上看到过笑

她的眼瞳比一般人更大更深,从小就很漂亮,可是没人会注意她的存在如一个隐藏的污点,终有一日会损害门派声誉,累及师叔的英名派中越是看重师叔,小辈越是爱戴,就越加不能容忍

那时,们是一群不满十岁的孩童,比成人更直接,也更恶毒,趁苏璇游剑江湖,变着法的各种欺辱,想将这个一无是处的师妹赶下山,师长们偶然发现,也仅是不关痛痒的忽视

“她的基础打得很好,可师叔很少回山,其的师长也不教,全靠她自己摸索,自然比不上其的师兄师姐,经常有同门寻去切磋——”殷长歌再度开口,几乎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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