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得乌发缭乱,有几缕落在颊上,衬得苏云落的脸惊心的白,她怔了半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左卿辞莞尔一谑,“自是心有灵犀,不管云落在何处,我都能寻到”
苏云落沉默以对,左卿辞全不着气,笑吟吟的给了答案:“说破了也无奇,有种特制的香露,沾衣数月不散,常人难察,稍加驯化就可使飞鸟循香引路”
见她呆立不动,左卿辞又道,“宝镜你要想把玩,留几天也无妨,琅琊郡主和杜夫人那边我已置了话,届时再还即可”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眸中一片茫然
左卿辞好整以暇的欣赏了片刻,抛出了诱饵,“不必再等了,鹤尾白的出处,随我回去自会知晓”
这一句击穿了防卫,她彻底紊乱了心神,以至于他的手挽过来,她居然忘了躲闪
左卿辞将她迎至伞下,携着纤影在飘飞的细雨中渐渐行远
亭上的两只黄鸟轻盈飞起,拍着翅膀叽啾追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