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的时候失了手”
左卿辞不置一辞,忽道,“被雨一淋,确是伤得狠了”
白陌不以为然,“是她自己笨,不会遣人递话改个时日,偏要硬撑着过来,如何能怪公子”
左卿辞眉梢一剔又平下来,淡淡的笑了笑:“就算真是如此,我怎么可能信,不过徒费口舌罢了”
白陌想了想也是,忍不住嘀咕,“为了金银,这家伙居然连命都不要了”甚至在疗治结束后,她立时让人将所得的珠玉银票存入指定的钱庄,见到字据才肯休憩,简直像担心候府赖帐一般
左卿辞也生出了三分微惑她冒险而来必是因为急缺,此前已得了千两黄金,又从吐火罗宝库窃了藏珍,如此巨资仍是不足,她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