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可云落是我的,你抢不走”
这一句犹如雷亟,白陌的下巴掉了下来
更可怕的是左卿辞居然神色不变,淡淡道:“何以见得?”
蓝眸美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生得确是俊美,可是太狡猾,不适合云落”
左卿辞微微一笑,漫然拔了下弦“这些却是不劳夫人过虑,夫人的意愿是离开王廷,如今已心遂所愿,还要如何”
“自由很好,可是我需要有人陪伴”瑟薇尔下颔轻扬,淡去了无依的柔弱,流露出娇矜得意,“你身边已有锦莺,何必还与我争云雀”
左卿辞虽是在笑,长眸不见半点温柔:“以夫人的美貌,不知有多少男子梦寐以求,甘愿舍命相伴,何以非要执于一人,未免过于自私了”
“那又如何,你不也是如此?你这样的男人是最要命的毒1药,没有心却偏能醉死人”瑟薇尔格格娇笑,红唇吐出话语却是十足的噎人:“有意时百般相诱,无情时弃若敝屐,落在你手上必然心碎,还不如由我来怜惜”
垂了一下睫又抬起,左卿辞语气益发柔和,字字诛心:“可惜夫人再怜惜也是女子,夫复何益,云落毕竟是中原人,不可能长留西域,去了焉支便要分道而行,夫人还是另寻寄托为好”
被刺中隐忧,瑟薇尔气得跺脚,冰蓝色的美眸狠狠的剜着他“云落答应过不会扔下我不管,再说就算回中原又怎样,云落心上没有你,笑得再好看,琴弹得再动听都没用我若得不到,你更得不到”
左卿辞掠了一眼,瞬时长眸一沉,不再理会瑟薇尔,把琴扔给白陌起身去了宿处
其他人不谙吐火罗语,察颜观色还是有几分见这对俊美的男女说了半天,尽管两人言笑款款,气氛明显越来越不对,皆觉察出了古怪
陆澜山凑近呆滞的白陌,压低声问:“他们在说什么?刚才还一个弹琴一个跳舞,怎么好像突然吵起来了?”
白陌僵硬的侧过头,见商晚、殷长歌及沈曼青无不盯着他,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目光无意间扫过,彻底哑然
那个引起纷乱的罪魁祸首,竟然倚着骆驼睡着了
苏云落是真的睡着了
先是数日不曾交睫,后来又要躲避吐火罗王精锐尽出的追捕,持续的逃亡耗尽了心神,以至于在精神和环境放松后,很长一段时间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尽管如此,当瑟薇尔的尖叫响起,苏云落还是瞬间醒过来
一条灰蛇被商晚钉在地上,尾端仍在颤动,晨起梳沐的蓝眸美人倒在泉边,娇容惨白,惊惶的捂着左踝苏云落撕开她的裤角,雪白的肌肤上有两个小小的齿印,幸而被衣服遮挡,入肉不深看了一眼,苏云落立刻封住她腿际的穴道,切开伤口吮出毒液,接连两三口毒血吐在地上,瑟薇尔已经晕了过去
荒野的蛇是极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