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花生、桂圆、莲子蒸的茶,寓意早生贵子”
陆卿云笑着接在手里,打开茶盖,却有一股酸味直逼鼻尖,十分冲人
这酸味太大,冲得冯番往后一倒:“你小子,这明明是一碗老陈醋!”
陆鸣蝉笑嘻嘻的:“不要冤枉我,我是大哥这边的,不然这东西早喝上了”
两人说话间,陆卿云已经一饮而尽
众人顿时大声叫好,连连拍手
第二碗是“茶心茶”,陆卿云眉头也未曾皱一下,就喝了下去
冯番忍不住问:“这茶什么味儿?”
李冉伸手手指头在茶盘上蘸了点,一尝,当即将眼睛鼻子都皱成了一团,连忙端了一杯水漱口
“黄连!”
众人笑成一团
只有陆卿云面不改色,从陆鸣蝉手中接过第三杯“同心茶”,这回不用人尝了,一揭开盖子,酒味就冲了出来
陆卿云依旧是一饮而尽
陆鸣蝉拍着手大笑起来,正要去牵新娘子,陆卿云却拦住他:“三杯茶还未喝”
冯番一愣,才反应过来陆卿云是在意那三杯寓意美好的喜茶
陆鸣蝉一拍脑袋:“对对对,快把真茶端上来”
小鹤脚不沾地,去将三杯茶端了出来
等陆卿云一一喝过,又开了席面,陆鸣蝉才将解时雨背了出来
出了大门,要上轿的时候,小姜要跟上去,吴影却拦住他:“公公,您跟着不合礼数,三步路,您就让一让,我替姑娘谢谢您”
小姜一想也是,哪有背新娘子上花轿,他还跟着的,不过是几步路的功夫
“大姐……”
“听我说,”解时雨趴在陆鸣蝉背上,打断他的话,“小姜可以是小皇帝的人,也可以是你的人,不必烦躁”
说罢,她又悄悄从袖子里抽出一个荷包,挂在他脖子上
“里面是我的私章,京城的银钱,你尽可调动,码头上由你管束,吴影会随你回京城,暗带十名死士,可保你性命,通传消息,不必害怕,一切有我和你大哥在”
陆鸣蝉眼眶彻底的红了,憋着眼泪没有往下掉
“君臣纷争,永无断绝之时,你要知进,知退,抚国公年迈,东府后继无人,正是你进的时候”
“我知道”
爆竹声戛然而止,解时雨上了轿子,红色帐子放下了
轿子走的很稳当,路途也并不遥远,解时雨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套着那只捏扁了的金镯子
盖头下,解时雨眯起眼睛,露出个傻笑
她这辈子都没笑的这么傻过
外面锣鼓的声音响个不停,响的很喜庆,也很短促,仿佛是十分着急,将这几步路走的虎虎生威
没过多久,就听到随轿的小鹤在外面道:“姑娘,到了”
她在小鹤和冯番夫人的搀扶下下了轿子,盖头盖着,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脚下,就连拜堂的时候,她都很恍惚
好不容易等到一切繁琐的东西结束,陆卿云挑开她的盖头,她看到了真真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