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稳,“你的目的?”
江余耸耸肩膀,“还没想好”他的视线在张释身上扫了几眼,带着一些深意
张释眉锋轻蹙,“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倒是只对男人有兴趣,不过……”江余嗤笑,“你除外”
两人目光对视,暗流涌动
半响,张释平静的说,“你不是江余”
并不意外他的问题,江余回答的模糊,“是也不是”
又是一阵怪异的缄默
张释突然向江余走了过来,在离他两步的距离停下,“你是怎么知道安逸身份的?”
“猜的”江余唇边勾出清晰的弧度,有几分轻挑
这人很狡猾,张释默默的想
不管怎么说,他能出来,是面前这人的帮助
“你应该对你自己的病情很清楚吧?”江余倾身向前,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晚上是我开着你那架飞机起飞的,忘了问你,感觉如何?很爽吧?”
这人品性恶劣,张释又默默的想
“既然你恢复了,那就麻烦你离我远点,别跟没有断.奶的娃娃一样”
满意的捕捉到张释那张面瘫的脸上出现一丝变化,江余在原地仰头放肆的哈哈大笑
后半夜江余睡的很好,没人跟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浑身血液通畅
白天两人各干各的,很少交流,江余突然不着急了,张释肯定有自己的计划,很快就会知道
江余正蹲在树墩上吃苹果就听到背后传来苍老的声音,“小伙子,你们是谁?”
看见院子外站着的老人,江余和张释的目光同时微变,两人快速交换眼神
江余把苹果几口啃完扔掉,脸上摆出自然的笑容,“大妈,我们是这家的,做生意路过镇上就回来看看”
他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已经在村里走了一圈,只有几户人家有生活的痕迹,大部分屋子都荒废的厉害,应该是去城里安家落户了,留下的全是年迈的老人
老人记忆力差,脑子也不好使,并没有对江余和张释两人产生怀疑,反而热情的上前,堆满皱纹的脸上是慈祥的笑容
江余指指张释,笑着对老人说,“我们是兄弟”
“不太像啊”老人一双凹陷的眼睛落在江余脸上,又去看张释,混浊的视线在阳光下依旧不太清晰,好半天,她手指着张释对江余说,“这个小伙子比你好看!”
这么实诚,江余嘴里抽搐
老人还在看张释,“小伙子好像不太爱说话”
江余随口说,“他怕生”
就在江余陪老人扯东拉西唠家常的时候,a市天翻地覆
张家的家主张为堃和林家最为干练的秘书秦砚坐在一张桌子上,大半瓶红酒已经没了
秦砚仰头灌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阴郁的问,“张释找到了没有?”
张为堃给了对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他既然能跑了,就不可能再轻易抓到
“那怎么办?”秦砚抹了把脸,一双眼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