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某人曾经去参观定陵,排场很大,一时之间,定陵博物馆有些鸡飞狗跳有传闻,许大龄就是在遇到某人以后才被调离的定陵博物馆这个说法也是有根据的因为某人八月份去参观定陵,许大龄九月份就被调离定陵博物馆,前往市园林局编写园林介绍材料原本以为是冷遇,却没有想最后却被调入梁晓这些辛秘,如果不是当事者,是很难清楚其中的过程如果老人不跟苏亦他们分享,谁又能知道这些尘封在历史角落的往事呢?这也是老人最为后悔的经历,最终老人也没有提及此事许婉韵跟苏亦也很识趣的没有去提及此事,作为病友的张绣予很好的扮演一个倾听的角色,并没有过多的插话她已经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位老先生聊起过往的时候,心中的哀伤不管如何,许婉韵的到来还是让许大龄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甚至,许婉韵跟苏亦离开的时候,老先生还颇为不舍好在还有张绣予陪伴,老先生在病房里面也不算孤单了离开病房,在过道中许婉韵叹气,“因为梁晓的关系,许伯伯常常陷入自责之中,加上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整个人的近况并不好好在邓主任上台以后,坚持让他开课,这对许伯伯还是极大的鼓励,所以他很看重这点,不想因为自己的病情耽搁学生的课程进度”苏亦说,“历史的阴霾终究要过去的”许婉韵点头,“这点,许伯伯就没有周一良先生看得开,这不,周先生现在每天都坚持去图书馆借书呢”苏亦望过去,有些疑惑许婉韵解释,“我这几天在图书馆,基本上都会遇见周先生”苏亦点头,“周先生身子骨还算硬朗,心态也好些,他对未来还是保持乐观的状态,前两天我去燕东园拜访周先生的时候,他跟透露,要恢复魏晋南北朝史的研究工作了,打算整理之前的文稿还担心时间未来时间不够”周一良在学术的研究,早年跟随陈寅恪先生研究魏晋南北朝史,五十年代以后研究亚非史,八十年代以后回归魏晋南北朝史,一个轮回,也算圆满说他的身体硬朗,也只是相对的,九十年代,老先生也需要坐轮椅,站不起来了但相比较许大龄,他的情况却好更多因为梁晓的关系,他受到的冲击比许大龄大更多,但周先生还是挺过来了说着,许婉韵开始把话题放在张绣予的身上,“说吧,这个中文系的姑娘跟你啥关系?”苏亦老实交代,“没啥关系,就是来报道的时候,在同一趟列车偶遇了,刚好中文系的钱立群师兄也在,就认识了这次,她在建校劳动课的时候,被砖头砸伤脑袋,就跟随钱立群师兄过来医院看望,没想到那么巧,还在这里遇到许大龄先生,甚至还能遇见婉韵姐你”许婉韵说,“真的就这么简单?”苏亦点头,“真的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