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泥巴,邱宫人见她发火,忙向前后护卫的汉子说道:“取滑竿来,抬着文局正!”
一个汉子飞快地跑去驴车上取了滑竿,文晚晚坐上去,回头一看,原来跟车的几个婆子赶着驴车,往相反的方向走去djdoc⊙ net
这是要误导追兵了djdoc⊙ net这大雨的天气,车辙脚印很快就会消失,若是只找到驴车,只怕就要追错方向了djdoc⊙ net
滑竿晃悠悠的往山上走着,谁也没发现,方才文晚晚差点摔倒的地方,泥泞里露出灰色的一角,正是那个“文”字络子djdoc⊙ net
一个时辰后djdoc⊙ net
“将军!”一名夜月急急奔来,“在西北口找到了被掩藏的驴车碎片!”
西北方向入山的话,正好能避开山口的淮南军营寨djdoc⊙ net高恕正要吩咐去追,心中突然一动,吩咐道:“把所有能入山的路口都查一遍!”
两刻钟后,一名夜月高举着一个“文”字奔过来:“将军,往墓地去的方向找到了这个!”
高恕接过一看,跟之前发现的那个几乎一样,心中一喜,连忙吩咐道:“你带上这个回去禀报王爷,剩下的跟我进山!”
滑竿顺着小路,盘旋弯绕着往山里去,路边上是大片大片的坟地,白杨荒草,雨声凄楚,大白天里也阴森森的,让人胆寒djdoc⊙ net
文柚跟在滑竿旁边,一只手紧紧抓着把手,吓得脸色煞白,忍不住向文晚晚说道:“妹妹,这么多坟,会不会有鬼?”
“鬼有什么可怕的?”文晚晚低着眼睛看她,意味深长,“我有时候倒觉得,人比鬼可怕多了djdoc⊙ net”
文柚就算再傻,也知道是说她,顿时眼泪汪汪起来:“妹妹,你果然在怪我djdoc⊙ net”
“我怎么可能不怪你?”文晚晚叹口气,道,“姐妹一场,我没想到是你算计了我djdoc⊙ net”
“我,我,”文柚结结巴巴说了几声,突然哭了起来,“我也不想这样,可陛下说,要是你不回去,我就不能回去!”
邱宫人见她们姐妹两个似乎要吵嘴,生怕闹起来耽误了行程,忙道:“文局正,陛下待你一片真心,文夫人也只是奉命行事……”
文晚晚突然打断了她:“青杏是陛下的人?”
邱宫人出其不意,张了张嘴没说话,文晚晚淡淡一笑,道:“看来是了djdoc⊙ net”
这两天她仔细回想了当时在汇珍斋的情形,小燕那会儿去端茶了,文柚和青杏一左一右地跟着她,文柚算计她的话,不可能瞒得过青杏,只要青杏一叫,门外的高恕立刻就会冲进来,她就不可能被带走djdoc⊙ net
那就说明,当时青杏没有吭声,她也是同谋d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