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起码差别不要太大,好吧?”
几人正在说笑,方灼突地朝后趔趄一步,靠到墙上,向下栽倒
赵佳游余光瞥见,惊恐叫道:“方灼!”
人群连忙围拢过去
老班扶着她喊了几声,方灼又没反应,看着是已经失去意识她急道:“背她去医务室,快!”
赵佳游反应迟钝,刚蹲下身想把人背起来,严烈不知从哪个角落闪现,直接拉着方灼的手将她架到自己背后,跟着老班跑向医务室
·
方灼的梦境冗长又杂乱
她好像回到了叶云程的那个老屋前,透过窗户静静看着里面的人就像她小时候站在院子角落,安静地注视着那个认真编织的老人
奶奶不喜欢她
这个方灼很小就知道了
老太太总是低敛着眉目,从她的身边默默走过眼神很少落在她身上,嘴角也鲜少有笑容
她很喜欢织衣服,织很多的衣服,送给别的人方灼想和她说话,缠着她,跟她亲近,她总是说:我很忙,你自己去别的地方玩
方灼只能坐在旁边看着她
那时候方灼还小,人又吵闹,大概是真的不讨人喜欢在唯一的长辈身上碰了壁,就开始好奇别的家人每当她询问类似问题的时候,奶奶似乎连敷衍都显得很表面,告诉她没有就是没有,她没有别的家人
备受冷落下,方灼在那个年少轻狂的童年时期,尝试了离家出走,想借此试探她的真心
也许是小孩子的套路在家长眼中总是特别幼稚,也或许是笃定了方灼无处可去年少的孩童在不远处的田地里等到了深夜,都没有等到老太太来接
夜幕之中,院里的灯火亮着,到深夜时分暗了下去蝉鸣声热闹响亮,门窗始终紧闭
认清现实的人,最后因为被蚊虫叮咬得难受,自己灰溜溜地走了回去
从那之后,方灼的叛逆期就来了她开始逃课
那位精瘦的老太太知道之后,直接拿过书包丢到外边的水田里,肃然冷冽地同她道:你不想读书就不要读了,以后跟那些人一样,就在地里干活长大了早点结婚、生孩子,一辈子都留在这个地方!
方灼被吓到了,哪怕她那时候还不能理解里面的意思
她捡起书包,带到河里清洗从那之后就懂事了起来,知道不应该去乞讨别人的疼爱
她其实是很伤心的哪怕现在回忆起来,都能记得当初流淌进枕头的咸酸眼泪
却也打断了她叛逆的骨头,叫她忘记了所有的不该比较,将她导上了正途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现实
现实是无法承担的重担,是一面倾倒下来的高墙
是无从选择的未来,是无可依靠的流浪
那段时间,方灼经常躺在后山的草地上,晒着被叶片挡得斑驳的阳光,吹着轻缓又寂寞的林风,独自思考各种青春期的问题
等到日落西山,背起一筐新鲜的兔草,回去喂家里的兔子
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