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刘王氏精神一震,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她不是糊涂的人,其中的好处她能看的出来。
虽然刘二女是为张伯书才不再嫁的。但一码归一码,抛去不好的,张伯书到底是她的外孙,身上也流着他的血呢。
他能过得好,她岂能不高兴?
她高兴了一会儿,回过神儿来便吆喝着儿子儿媳要走。
该说的她已经说了。
眼看张家要审任家人,还不知道审出啥丑事呢,她们现在不走还待何时?
留下来干啥,听别人的丑事?不说讨人厌,就那些丑事那是他们能听的?
不怕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