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吃了半辈子苦的母亲,她不能光自己痛快给他们摸黑
她真的是将这一切深埋心底不再提及了
那知命运竟是这么无常呢?
刘二女没想到又听到他的消息,一时间只觉得百感交集
刘二女轻轻的摸着信怔怔迟疑了片刻,倏忽鼓起勇气手脚麻利的将信打开了
里面只有两张十两面值的银票和一张纸,上面写着彰安府富顺客栈七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刘二女狐疑了
刘王氏适时的插了一嘴:“送信那人还传了一句话,‘我只等这个月’”
刘二女犹如醍醐灌顶还有啥不明白的?
这人想让她去呢
她心不在焉了一会儿,抬头却见老娘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只看得她忍不住心怀窃羞
“娘,你都知道了?”
问虽问可她到底不好意思,不免问的底虚
刘王氏有心戏谑几句,只是挨着闺女脸皮薄只得算了
她正色道:“看出来了,愿不愿意跟我好好说说?”
刘二女定了定神,她真觉得没脸说
只是‘姜还是老的辣’,只看老娘的神色遮遮掩掩已没必要,何况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也想找人说说呢
于是低着头红着脸忍羞待涩、磕磕绊绊的说了前因后果
刘王氏虽然猜到了一些,但她有自知自明一直告诫自己不可能,结果竟然是真的
一时她也有些茫茫然了
只是她到底经的事多很快她反醒过来:“你准备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我?”
刘二女迟疑了:
她想说不去,可她愣是说不出口她想说去,可到底顾虑良多
她瞻前顾后、犹豫不绝半响,顾左右而言他:“我早就嫁人了,还有伯书……”
刘王氏没好气的打断她:“嫁人咋了?他要嫌弃还来信干嘛?他未娶你能再嫁不是挺好?
至于伯书,你心疼他,我还心疼你呢
你别的都不用顾及只管说你想不想去吧”
刘二女不敢说
刘王氏看她这幅样就生气
她自小就硬气
五岁时就因为爹娘不识字导致大姐被买,她一个娘家穷的叮当响,每天干不完话的丫头,硬是想方设法的学着认了字
长大后更别说了,可以说她如今的日子都是自己闯出来的
那知生的三个儿女竟只有大女有几分她的性子
刘王氏本来不想跟人拿主意的,即使这个人是她的儿女,毕竟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但看闺女这样,她真是不放心不忍心
唉!没生的时候想要,生了儿女那就是债啊!
“你知道娘怎么知道伯书他叔要说亲的?”
对啊!刘二女刚才就疑惑过
“娘是听媒婆说的”
刘王氏也不推三阻四,干脆直言:
“这些天咱家来了好多做媒的,都是跟你说媒的那些人的嘴就没有个紧的时候,他们能说张知少的八卦自然就能说你的闲话
天下哪有透风的墙?这些事迟早传到这家里,到时候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