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使温岭远陷入思索,左右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欠过她一顿饭awwad♀net
他坦诚说出自己的疑惑之后,宁樨说道:“很久很久很久之前,那天你拿着一瓶黄酒去我家拜访,我跟我爸吵了架,你说要请我吃夜宵,我选择了豌豆面,还记得这件事吗?”
温岭远点头awwad♀net连黄酒这个细节都点出来,他想要不记起来都难awwad♀net
“然后,在我点单的时候,你在外面打电话awwad♀net那家店是付账以后,才能拿着餐票领取桌牌,你说要请我,结果是我自己付的账awwad♀net”
温岭远笑了,诚恳道歉:“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忘了这件事awwad♀net作为惩罚,以后你都让我请awwad♀net”
“我很铺张浪费awwad♀net”
“还不至于吃穷我awwad♀net”
在身侧,那盏台灯始终亮着,为窗帘紧闭的房间,制造一种在深夜里的假象awwad♀net很少会有一个人,会让宁樨觉得,跟他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一句一句对谈就很充实awwad♀net
温岭远说:“我也有一些问题awwad♀net”
“嗯?”
温岭远伸出手指,轻轻捏一捏她的脸颊,“我不是非常肯定,有没有过这样一段时间,我的存在对你而言是无足轻重的,你能够充分去体会不一样的生活?”
宁樨能够领会他这样委婉措辞里的温柔,“……你记不记得,去年在你朋友的酒吧,我送给你一束花?”
“卢茨克玫瑰,你说那是唯一象征友谊的玫瑰awwad♀net”
“我骗你的,卢茨克不产玫瑰awwad♀net”
“我知道awwad♀net”
宁樨怔然,“……你知道?”
温岭远意识到她所说的,与自己所要阐述的并不是一回事,忙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那时你想要安慰我,又不想使我有心理负担awwad♀net但是现在,我听明白你想要表达的
意思了awwad♀net”
“如果你要是因此觉得亏欠我,那就很没有必要了awwad♀net”
“我不会这样自以为是awwad♀net”温岭远又捏一捏她的脸,顿了一下,突然问道:“……你觉不觉得暖气开得有点足?”
“因为我们穿着毛衣,还盖着被子awwad♀net”宁樨笑着,将被子一蹬,“……不但热,好像还有点缺氧awwad♀net”
温岭远于是趁机再次提出那个十分养生的建议:“去吃早餐?”
宁樨笑不可遏,“你到底对早餐有多执著awwad♀net”
这样说着,还是响应了他的建议,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awwad♀net
温岭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