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背道而驰吗?”
“有……很像吗?”宁樨知道是有一些想的,但是“很”应该不至于?
“不像吗?温岭远要是年轻十岁恐怕就是这个样子吧bigee★cc”
“我没有跟他在一起,只是还在接触bigee★cc”
“意思就是有这个打算?”
“也不是……我很难跟你形容bigee★cc”
苏雨浓很严肃,“你是很拧得清的人……”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bigee★cc”
苏雨浓认识宁樨这么久,知道她只是外表看起来“渣”,离她想要塑造的那种六亲不认的形象,差了不知道多远bigee★cc终归是个外刚内柔的人bigee★cc
晚上九点半,苏昱清和苏雨浓离开,宁樨将周璟留下来,以需要他帮忙收拾一下房间为理由bigee★cc
垃圾都让苏昱清带走了,屋里并不乱,所以他们也只是象征性地收拾了一下bigee★cc
宁樨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坐下,把还剩的几罐啤酒归拢到一起,拍一拍对面,让周璟也过来坐bigee★cc
周璟坐下之后,她又爬起来,把刚刚买回来还没有开封的diptyque的香薰蜡烛找出来bigee★cc然而,她忘记了自己没有买打火机bigee★cc
周璟说:“我下去买bigee★cc”
“不用不用bigee★cc”宁樨阻止他站起,自己走去厨房,把纸巾叠成长条状,打燃天然气灶,点燃纸巾,再点蜡烛bigee★cc如果这么贵的香薰蜡烛,知道自己是被用这么土的方式点燃的,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自己所托非人bigee★cc宁樨想着,自顾自地笑了一下bigee★cc
香薰蜡烛被放在木质茶几的正中,散发一种清淡的香调bigee★cc
周璟问她:“是什么香味?”
“无花果bigee★cc”
周璟相信她点这一杯蜡烛仅仅是因为突然想起,或者单纯想试一试闻起来是什么味道bigee★cc不是为了气氛、情调,或者与之相关的东西,因为宁樨从来不爱取悦别人bigee★cc在他看来,她是一个让他羡慕的人,她活得很自我bigee★cc
宁樨曲着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伸出手去扇一下风,蜡烛的火苗微微晃动bigee★cc
说这些话,需要矫情一点的氛围,不然她开不了口bigee★cc
想了很多措辞,最后还是觉得开门见山更好,“……我喜欢过一个人bigee★cc也许,还不能称之为‘过’bigee★cc因为就在今天,我得知他取消订婚的消息,第一个冲动是想要给他打电话bigee★cc”
如果宁樨抬头,会看见周璟的目光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