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情都愉悦了
挂断电话,唇角莫名牵起,成琛果然是老板,豪气!
那我从明天起就不用总想着怎么回报他了,等二十岁再一起算嘛!
情绪一好,我脑中想想他那张脸,也不丑了!
理性来看,他脸部轮廓瘦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用我爸后来的话讲就是长的很精致,但我看不出一个人长的精不精致,就是觉得成琛气质太硬朗,他周身都盘亘一种只能意会难以明说的东西,尤其是他微微俯脸,掀着眼皮看人时,掠夺感真是扑面而来,很像是男人身上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带着琅姓,真的让我很不喜和抵触,抛开这些,他一温和起来,还是挺大男孩的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我呼出口气,对着无字牌位傻笑,笑着笑着,唇角却渐渐僵住
心头莫名难受
这种有人对你好的感觉我太熟悉了
以前我在临海,大家也都无条件的对我好
就像朱晓燕,好的不能再好了
家里破产了
我也不招人待见了
成琛对我的照顾,是不是也多少冲些沈叔的面子
我垂下眼,自嘲的笑笑,成长真是会刺破一些东西
像钝刀割肉,每天让你疼一点点,慢慢的,将自己从童话世界里的剥离而出
深吸了口气,但是成琛和朱晓燕他们不同,他跟我有约定啊
不冲他光辉四溢的命格,光这份心,就是我绝对的贵人了
等我二十岁了,有能耐了,一定要回报他
调整了下心态,我红英姐去了电话,本来想载着她一起走,谁知她还要带上父母,还有她儿子一起县城,这事儿只能算了,她们一家人去坐小客车过去,我自己搭成琛车
按断电话后红英姐给我发来地址,我将信息转发给成琛,让他提前查查线路
没忍住,还是加了一行字,‘谢谢,麻烦你了’
道谢是礼貌,不管他需不需要,还是要谢谢
嗡嗡声响,成琛回了四个字,‘早点休息’
我笑笑收好手机,拿起书的时候还看了眼房门,我没关门,就是为了沈叔叫我方便,他那屋灯也亮着,应该也是在看书,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喊我过去
等到半夜,书本已经落到上,我伏在蒲团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恍惚中,一道身影从门外进来,拍了拍我的头顶,在我的耳边絮絮说着什么
我听出是沈叔的声音,想睁开眼问问他是不是要给我慧根了,但如何都醒不来,直到他清晰的说出,“两天,我就借给你两天的慧根,回去睡吧”
“啊?”
我懵瞪的坐起来,牌位屋里只有我一个人,起来看了看沈叔那屋,灯关了,他已经休息了,挠挠头,我刚想去敲门问问他梦里的事儿,抬起脚,思维犹如清泉一般,走阴的各类方法步骤序列般就在眼前,唾手可用一般,看向燃烧的香罐,白烟丝丝缕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