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五经
毕竟是当年的探花郎
这段时光,是朱明谦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赵长宁也许不是个好老师,他稍有愚钝老师就甩脸不高兴,觉得他笨但敲着他的脑袋也会给他重讲
或者来了诗兴,临场做诗,非要他点评光说好不够,要能说出哪里好才能放人
朱明谦不由自主地就追着他,实际上那个时候他已经察觉到了老师那方面的古怪,这也解答了他的疑惑,总不能接连两个皇帝都是好龙阳吧
但对他来说,这个不重要
他这一辈子,没跟别人建立过这么亲密的关系爹妈早死了,两个哥哥一个赛一个无情冷酷,希望他早点死,唯有老师算是真正的老师,有那么一丝温情的东西在
端午节那天,老师送他一盘粽子,笑眯眯地说:“这是我包的咸蛋腊肉棕”
原来是她包的,难怪歪歪扭扭,其丑无比呢
朱明谦很捧场,笑道:“一看就好吃”
这小子一贯的溜奸耍滑,赵长宁不信他让他吃两个才算数然后两个人又喝酒,老师喝多了极乖,只是趴在桌上望着前面,乖得跟猫一样
朱明谦估摸着她睡了,伸手放在她的背脊骨上
单薄,突出,有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他的手指,顺着就往下滑
片刻之后突然惊醒,他不能这么做,他分明知道她最讨厌这样了
朱明谦深吸了口气,灌自己喝了一大口酒
老师迷茫地抬起头,把他吓了一跳,但她只是按下他的酒杯道:“少喝点”
她这是关心他吗?
但老师又一顿:“我心疼我的酒,你这一口,大半壶都要没了”
朱明谦就笑了笑,不说话
“老师,有朝一日我当皇帝了,让你当首辅好不好?”他轻轻问她“辅佐我治国”
赵长宁听到这个很清醒,她摇头:“我非将相之才,不要”
“但我想把最好的给你啊”
“但最好的……”她遗憾道,“已经没有了”
究竟是什么没有了?朱明谦不知道,他想问,老师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说起他宁夏之行的事
他过了七月就要去宁夏了
一想到这个,朱明谦就有点烦闷,他不太想离开老师
不启程也得去啊
宁夏的七月,热得像火炉一样
朱明谦监督修长城,修屯田,分卫所,按照老师预先给他的方法来做,很快把混乱的宁夏收归整理而打过两次胜仗后,他渐渐有了威信
他常听人说,他有当年“战神”的风采
那个早已经死去的朱明炽
不光是胜仗的问题,而且长得也像,边疆整天打仗锻炼,练得一身腱子肉,又长得高,当然就像了
朱明谦不觉得自己很像朱明炽,当然了,他大半年没照过自己什么样子了
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比朱明炽俊点
他打了胜仗,朱明熙也从朝中给他发来信,给了三千金的赏赐
朱明谦还给长宁通信炫耀自己的战功老师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