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不是《离骚》中的诗句?!”
李牧点头道:“正是!只可惜斯人已逝,当年的三闾大夫已音容不在啊!”
陈政注视着李牧:“想不到老弟竟还知道三闾大夫,真是难得!”
“哥哥莫不是取笑小弟?!天下谁不知楚国的三闾大夫屈原呢?!小弟曾听虞卿大人讲过,当年楚怀王被一帮为了个人私利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包围,不但将三闾大夫一再放逐,他自己也被骗去秦国,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真是可怜可叹!”
陈政感慨道:“是啊!一个当王的,首先要有一双识人的慧眼呐!不能识人又怎能用人呢?!墨子云:用一贤人,则贤人毕至;用一小人,则小人齐趋楚怀王若是能信任和重用贤人,那天下的才子智士便会纷至沓来,若是把小人当成了倚重之人,那他也只能是被小人围得水泄不通,哪还会看得见贤人呢?!”
“大哥可知君子与小人如何分辨否?”
陈政轻轻摆了下手:“君子与小人若是三言两语便能分辨出来,那世上便是君子大行其道而小人无处遁形了”
“吕大哥不妨简单说说嘛!”
“呵呵!君子尚义,小人崇利而已君子与小人不可轻下断语,一来嘛,君子一念之差便会成为小人,小人幡然悔悟便会成为君子;二来嘛,君子在不得已时也难免混同于小人,小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装扮成道貌岸然的君子故而,君子与小人极难分得清楚”
“吕大哥,我倒是觉得,这君子行重于言,纵是有一身才华,往往会做不会说,难免显得口齿笨拙,不招人喜欢而那些小人呢?却是个个言过其实,说得多做得少,甚至只会说不会做,既然才华不及君子,便在口齿伶俐、投机取巧上用尽全力,这些人脸上带着笑,嘴上抹着蜜,靠着摇头摆尾、诋毁君子而扶摇直上、青云得志,看着虽是招人喜欢,可肚子里却是装着蛇蝎心肠,迟早有一日便会张牙舞爪、原形毕露,纵然你曾有恩于他,他也是一副以怨报德、忘恩负义的嘴脸,真教人防不胜防啊!”
陈政一愣:“李老弟对此颇有心得啊!看来,对那些嬉皮笑脸、点头哈腰,还有那些甭管有故亦或无故便大献殷勤之人,我等可要倍加小心了哈哈哈哈!”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一个楚国公子唱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沧浪之水,清兮浊兮吾缨吾足…”
李牧感慨道:“想不到当年沅江边上一个寻常渔翁,便有如此境界,真奇人哉!”
陈政怅然道:“沧浪之水一句流传千古,却出自江边渔翁之口,确是教人匪夷所思”
“流传千古?吕大哥何出此言?”
“哦~!”陈政急忙转移话题:“李老弟可知那渔翁还说了什么吗?”
李牧一笑:“吕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