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是怕吓得这位不敢来,所以先打着信陵君的旗号将她骗过来的
侯嬴来到那婆娘近前,轻声笑道:“若是一般的小事儿哪敢惊动您老人家呢?!既然这位公子不好意思当面启齿,那我就代劳了”说完,伸出右手凑过去嘀嘀咕咕了一会儿
那婆娘的眼珠子在陈政身上转了几圈儿,猛地站起身来,叫骂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一幅穷酸相,还想跟那个姓如的,哦不,还想跟人家如姑娘见面儿,真是不自量力!”接着伸手一指侯嬴:“我说,怎得信陵君尽结交你们这些货色,老娘还以为是什么富有千金的贵公子,也好借此机会巴结巴结,没成想只是一个破衣烂衫、异想天开的痴货,真是瞎耽误老娘的功夫那就这样吧,你们也别送了告辞!”
“等等!”陈政一摆手,接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衣
那婆娘一惊:“你想做甚?!老娘虽是守寡多年,可…,咦?这是什么?”
只见陈政的外衣里面套着一件写着“差”字的官差制服
“原来你也是官府的人失敬失敬!不过,方才说的那件事儿还是免谈告辞!”
“哈哈哈哈!”陈政指着身前的“差”字大笑道:“我这可是不差钱的差字你要多少,说个数,我若是拿不出来,你再走不迟”
“哎呀?!”那婆娘再次打量了一下陈政:“就你?知道金饼子长啥样儿不?你长这么大摸过金子没?我也不是小瞧你,你若是拿得出一个,哦不,是三个金饼子,老娘今日就算瞎了眼,别说是见什么如姑娘,你就是想…”
“啪啪啪”
那婆娘还没说完,陈政从袖子里掏出三个金饼子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真的假的?不会是拿老娘寻开心吧?”那婆娘快步上前拿起一个金饼子,端详了一下后放到嘴里咬了一下
“怎么样?有得商量吗?”
“哎呦!今日还真教我被大风刮得迷了眼,这位公子不愧是公差,外面瞧着这么低调,一出手就是不一般哪天我可别落到这位兄弟的手里,不然的话,还不把老娘,哦不,把我给抽了筋、剥了皮,一副骨头架子把牢底坐穿嘛!您就是把我榨干,那也榨不出几个铜板来”
“少废话!方才那件事儿,怎么个意思?”
那婆娘恋恋不舍将手中的金饼子放回原处,肃然道:“您若是想进宫游览一圈儿嘛,我自有路子带你进去不过,若是想见如姑娘嘛,您还是免开尊口吧就算我有路子让你们见着面儿,那我也得想想自己有几条命能搭进去不是?!这位公子,既然侯大哥说你认得信陵君,不妨听我一句劝,拿着你的金子该干嘛干嘛去,就算你活够了,可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呐!”
……
在魏国王宫一处专供下人们进出的侧门外,也不知那婆娘跟门口的守卫说了些什么,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