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那匹马看来也不含糊,扭动了一下身躯便站了起来,此时的它显然没有考虑到自己主人的处境,它倒是恢复了站姿,可它的主人却脚底板儿朝上、天灵盖儿朝下,悬挂在空中
后面几匹马上端坐着几个一身戎装的士兵,看到眼前的场景一时间愣了一会儿,醒过神后,忙不迭地翻身下马跑了过去
经过一通手忙脚乱地忙活,那个人的天灵盖儿和脚底板儿终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各自回到了正确的朝向
几个魏国士兵一边拍打那人身上的尘土,一边询问道:“将军,没事儿吧将军?”
“废话!本将军身经百战,能没事儿,哦不,能有事儿吗?!”
再看这位将军,五十多岁的年纪,长得虎背熊腰、高大威猛,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杀气
惊魂未定的陈政正在为李牧躲过一劫而暗自庆幸,一旁的孔穿悄声道:“子曾经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公子,我看对面之人绝非善类,我等还是赶紧跑吧,再不跑可就来不及了”
陈政一扭头:“咦?孔老夫子好像没说过这一句吧?”
“这一句嘛,确是说过当年他老人家被各国的王们赶来赶去,放眼天下而无用武之地时,这句话倒是时常挂在嘴边的”
陈政无奈道:“好吧!”
被称作将军那人一手捂着腰,一手指着陈政等人,命令道:“还不与我拿下?!”
没等那几个士兵有何反应,李牧拔出湛卢剑挡在陈政前面:“尔等在此横冲直撞,简直是目无王法我看你们哪个敢上前一步?!”
一个士兵叫骂道:“哪家地缝里钻出你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连我家晋老将军的马都敢冲撞,还害得我家将军老脸着…,哦不,是扭伤了腰乖乖束手就擒还则罢了,不然的话,大梁城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
“且慢!”那位晋将军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李牧手中的湛卢剑,一脸狐疑道:“此剑为何在你个娃娃手中?莫不是…”
李牧傲然道:“难得你竟认得我的手中剑不错,此剑便是信陵君赠与我吕大哥,吕大哥又转赠与我的湛卢神剑在下赵人李牧,来者何人,还请报上名来”
“哈哈哈哈!”那人狂笑道:“吕大哥?呸!不过是个逐利的市井小民罢了,竟被信陵君奉若上宾,满口的胡言乱语老夫曾在信陵君的府中见过此剑,看在信陵君的面子上,老夫饶尔等不死,将此剑留下,尔等可以走了”
正在双方僵持之际,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都在指指点点的交头接耳,陈政从微弱且杂乱的议论声中影影绰绰听到了“晋鄙”两个字
难道对面站着的就是魏国大将晋鄙?!
李牧凛然道:“据我所知,吕大哥与信陵君交情匪浅不管你是谁,在这大梁城中除了魏王便是信陵君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言诋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