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就吃你家爷爷几剑”
正在僵持之际,李牧打外面走了进来,一脸轻松道:“吕大哥的府里好生热闹啊!这是从何说起呢?”
“老弟来得正好,这厮也不知是哪个楼大人派来的,在我这府门外鬼鬼祟祟,进到这里竟然还嘴硬的很上次死的那些人你都埋到哪了?待会儿将这厮还有外面那个老家伙拉到城外,给他们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人哭天喊地的求起饶来,李牧见状走了过去,笑道:“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杀了你跟踩死只蚂蚁一般你若好好说话,我便替你求个情,没准儿吕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还能网开一面放了你我且问你,会不会好好说话?若是说错一句,当心你的小命!”
“会,当然会!我说,我老实交代”
原来,此人本是邯郸城中一个寻常衙役罢了,曾经在赵郝的府上走动频繁,无非是想背靠大树,希冀着升官发财而已,结果被潜回邯郸的赵郝一通忽悠上了贼船在乐乘的抓捕行动中,此人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赵郝曾经说起过的楼昌大人,于是壮着胆子前去投奔,没想到楼昌大人二话不说、欣然接纳
外面的风声渐渐平息之后,楼昌派此人守在陈政的府门外,将来往进出的人都要查探个明白没想到第一天执行任务就被抓了进来
陈政呵呵一笑道:“听你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若真是楼昌大人派你来的,不妨捎句话回去你且告诉你那位楼昌大人,眼下赵国正是危难之时,将来秦军一旦破城而入,邯郸城便是玉石俱焚、生灵涂炭,他还是把心思多用在如何辅佐赵王为好我把话撂这儿,谁若是跟秦国那边儿眉来眼去、暗通消息,就算我这个外来人也不会坐视不管、袖手旁观记住了?!”
“咦?”那人一愣:“听楼大人说,吕公子与秦国的异人公子交情不浅,还时常往返于邯郸和咸阳之间,吕公子这是…”
陈政神色一凛:“我的事儿跟你说得着吗?!”
那人点头哈腰正要离开,老仆人闪身出现在众人面前
“主人,您这就放他走了?”
那人诧异道:“你,你,你没死?!”
锤子上去踹了一脚:“还不快滚?!”
……
待那人出得门去,李牧不解道:“吕大哥,对付此等人,只需抽上几鞭便会老老实实,何必如此周折呢?”
“呵呵!”陈政一笑:“方才只是逗他一逗而已,谁知他转眼就尿了裤子,真是无趣”
“大哥为何放了此人呢?”
“老弟仔细想想便知,他若真有什么本事,怎会轻易被我发现,又被带进这府中呢?!此等人在这世上无非是攀附权贵、趋名逐利而已,料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倒不如教他回去传个话,也是物尽其用了吧但愿…,唉!”
“大哥何故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