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见四下无人,走到陈政面前拱手道:“前日在王宫时吕公子欲言又止,似有什么话想说给本王本王这几日思来想去,还是特地前来请教公子才是”
原来是这样!
陈政瞄了一眼乐乘,起身回礼道:“赵王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大王能屈尊降临,足见大王之胸怀不过,大王所言之请教二字,在下可实不敢当”
赵丹一笑道:“乐乘将军乃是本王特命的王宫侍卫统领,吕公子有什么话尽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是,本王定当洗耳恭听”
陈政忽然来了兴致,笑道:“大王平日可是很少出宫吧?要不这样,我这府里人多眼杂,况且今日又没有什么准备,咱们何不到外面找个清净之所来个把酒言欢呢?”
赵丹正在犹豫,乐乘凑了过来:“是啊是啊,我家大王难得出宫一回,有我在,邯郸城里咱们想去哪就去哪”
本来就没主意的赵丹经不住陈政和乐乘的一起一哄,也就欣然同意了
三人上了马车,直奔邯郸城中最热闹的街巷在一个拐角处,陈政招呼车把式勒住缰绳,向赵丹建议下车步行
赵丹一想也对,就这辆马车别管停到哪,都是太过扎眼,万一遇到刺客怎么办?!
于是乎,马车独自回宫去了
陈政和乐乘一左一右走在赵丹身旁,三个人溜溜哒哒便进了一家门庭气派的酒肆
赵丹确是很少出宫闲游,平日里也是前呼后拥的好不热闹,今日落得个清净自在,也不必绷紧神经的压抑自己,心情也是不错
陈政和赵丹面对面坐下后,乐乘走到酒肆掌柜身边耳语了一阵,从身上掏出个黄灿灿的东西递了过去,掌柜将那东西放到嘴边儿用牙咬了一下,看后顿时激动起来,挥手招呼一个伙计低声吩咐道:“今日来了贵客,你到外面守着去,任何人不得打扰”接着对乐乘点头哈腰道:“几位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张罗酒菜”
赵丹正在四下打量着酒肆的装潢,陈政笑了笑:“看来大王确是很少出宫啊!”
“哪里哪里!只是长平之战以来的这几年间出来的少些罢了,我与王叔整日为国事忧愁苦恼,哪还有闲情逸致出宫游走呢!”
陈政心想,你就在这儿装吧,没准儿我一个穿越来的人都比你这个战国本地人见得世面多
“大王,依我看来,越是秦赵战事吃紧之时,越要多多体察民情才是啊!兵源、粮食,哪一样也离不开老百姓若是在宫中关起门来,只是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怕是要胜算渺茫了”
“吕公子所言甚是本王确也曾常常出宫查访,每到一处,都是吏治井然、粮仓充盈,百姓们更是与本王同心同德、对秦国咬牙切齿,实乃我赵国历代先王之功德所致啊!”
陈政心中暗自偷笑,你一个堂堂的大王,每次出宫都是彩旗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