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感风寒来此小住,身边也不能少了人伺候不是?!”
“那一间,没住人,不过是给伺候宦者令的小公公留着的,宦者令年纪大了,身边少不了个跑腿儿之人不是?!”
“那一间,没住人,不过是给王后留着的,旁边那两间自不必说,是给王后的侍女还有侍女的丫鬟留着的”
“那一间,没住人,不过是给平原君留着的,他老人家可是说了,只要赵王哪天住到这儿了,他就算没病也得装成有病来这儿陪着”
“那几间,没住人,不过是给马车司机们留着的,若是赵王他们临时出门,那马车也得随叫随到,不能让赵王他们等着不是?!”
……
介绍了半天,前面的十几间房子都是虚席以待,成年八个月的不见一个人影儿
“其余那几间呢?”
“嘿嘿!那两间,瞧见没?本来是给楼缓和赵郝两位大人留着的,后来听说他二位去了秦国,现如今被楼昌和郑朱两位大人占住了至于最后那两间嘛?”那人朝院内的两个老者努努嘴:“瞅见没?那两位为了凑到一起下棋,在这儿住得可是老起劲了”
陈政扭脸看着李牧:“为何这里没有虞卿大人的房间呢?”
没等李牧说话,那人一笑道:“公子对赵国的大人们真是门儿清啊!不过也有二位不知道的事儿我们贵宾区的房子甭管住不住,那可是每日一个金饼子的价儿,概不赊账就虞卿大人那样儿的,衣服上都打着补丁,我们就是请他来,他也住不起不是?!”
李牧把眼一瞪:“虞大人的为官之道岂是你这等人能知晓的!”
下棋那两个老者抬头瞄了陈政和李牧一眼,只一瞬间,又低头凝视着棋盘
陈政愤然道:“一个房间一日便要一个金饼子,你们咋不出去抢呢?!”
谁知那人一笑,凑到陈政耳边轻声道:“我们是要一个金饼子,可在王宫会计那里倒倒手,帐面儿上显示的可是两个金饼子赵王他们都不心疼,大家有钱赚,又没有抢老百姓的钱,何乐而不为呢?您说是吧?”
“放屁!赵王的金饼子都是从老百姓身上一刀一刀刮下来的,跟他奶奶的凌迟差不多了!你们就连起手来可劲儿作吧,迟早有一天作死你们!”陈政指着那人的鼻子:“麻利儿的把楼昌和什么郑朱的房子腾出来,一间留给蔺上卿,一间留给外面的百姓至于那些空着的房子,等我见了赵王,自然有所理论!”
那人却是急眼了:“这位公子,你究竟是哪头的?这赵国的事儿跟你有关系没?再说了,现如今楼昌和郑朱两位大人在赵国如日中天,我们这开门做买卖的,你就是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引火自焚不是?!”
陈政一挥手:“别一会儿不过、一会儿不是的了,你惹不起、我惹得起!就照我说得办,出了事儿也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