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恕不远送!”
陈政刚想转身,却又迟疑了一下,对范睢道:“人命关天,丞相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范睢摆手敷衍道:“哪里用吕老弟提醒,哥哥我自有分寸听说吕老弟不日便要返回邯郸,恕哥哥分身无术,就不相送了哦对了,吕老弟往后就交给这位李牧兄弟了,有他在老弟身边,哥哥自然放心”
王翦朝陈政一拱手:“吕大哥在咸阳行踪不定,幸而没有什么闪失,不然的话,我可就没法向范丞相交差了”
陈政心想,终于能甩开你了,嘴上也是客气了一番
范睢和王翦将陈政等人送到了会客厅门外,望着众人渐渐离去的背影,两人都是各怀心事,一时间默然无语
直到前面众人从视线里消失不见,范睢悠悠地看着王翦:“王将军,方才与那个叫李牧的赵国人比剑,难道你是让着他不成?”
王翦似乎料到范睢会有此一问,声音略带低沉道:“在丞相面前,我怎敢存心输给赵国人呢?方才比剑之时,此人虽处于守势,但其身形步法颇有章法,看似被我步步紧逼,实则是等着我露出破绽而已想不到我多年苦练的绝杀技被此人一招化解,连手中剑也被击落在地,真是枉负了丞相一番苦心啊!”
范睢的三角眼中闪出一丝杀气,眉头一锁道:“那就更不能放他回赵国了”
王翦一惊:“丞相何出此言?”
范睢斜眼盯着王翦,一笑道:“世人都说湛卢剑威力惊人,今日一见果然是所传非虚王将军可知,湛卢剑乃是一把仁者之剑?”
“哦~?我只知此剑乃当年越王允常命欧冶子所铸,后来越国被吴国打败后,越王勾践将此剑献给了吴王夫差,传说此剑锋芒无比,能一剑落而巨石分如何说它是仁者之剑呢?”
“哈哈哈哈!”范睢手捻胡须看着王翦:“王将军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啊!当年此剑落到吴王夫差手中后,因夫差无道,此剑竟然不翼而飞,鬼使神差般到了楚昭王那里,这两人一个是无道昏君,一个是有道明君,仔细想来,这把湛卢剑的归处岂不与国运相关?方才那位吕老弟一番仁者无敌、兼爱天下之论,王将军没有听出其中有影射秦国之意吗?若是此剑在李牧手中回到赵国,秦王与我的灭赵大计岂不是要凭增变数?难道秦国留不下的神剑却要眼睁睁看着它去相助赵国吗?”
“那丞相的意思是?”
范睢那张阴冷的脸在夜色笼罩下愈加显得不可捉摸,只见他目光中闪出一道杀气,压低着声音仿佛在自言自语道:“剑要留在秦国,人也休想走得!”
王翦倒吸一口凉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范睢轻笑道:“既然王将军还不是那个李牧的对手,本相自有安排,岂能让我大秦将来的一代名将有半点闪失呢?!再说了,若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