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唉!诸位别看我范睢如今当着这个秦国丞相,整日真是又累又烦呐!这丞相府就像一座牢房将我关在里面,此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啊!”
陈政一听,你老范在这儿矫情啥呢?明明想炫耀自己,还有故意反着说的,真有你的
黄歇道:“范丞相如今深得秦王信任,正是如日中天、呼风唤雨之时,让我等望之而不及丞相之项背,何来如此烦忧呢?”
范睢拿起碗来喝了个见底,悠然道:“如今秦国事务繁杂,各国的信使宾客往来不绝,秦王和我都是应接不暇、苦中作乐呀!就拿我这丞相府来说吧,整日的人流涌动、穿梭不息,看得我是眼花缭乱,烦得我是叫苦不迭凡是来我这里之人,都是问东问西、问这问那,无非是想打探一些风声、探知一些消息罢了你们说说,我一个堂堂的秦国丞相,整日被这些人包围着,可怜不可怜?痛苦不痛苦?难受不难受?”
陈政越听越气,心想,你老范别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了,若是让你让出丞相的位子,恐怕你宁可吊死在这儿也不出去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找个新闻发言人,开个发布会啥的不就得了”陈政冷不丁冒出一句
在场人都愣了,范睢道:“发言人?发布会?吕老弟所言何意?”
陈政一笑:“我在西域时,那些西域的达官显贵可都是潇洒得很,动不动就休个假、打个猎啥的,哪像范丞相这样日理万机、着急上火的甭管是哪国的记者,哦不,是使者求见,他们只需派一个代表,组织一场集体见面,所有问题一次答复清楚,岂不干脆利落”
范睢想了想,追问道:“有些事情嘛,秦王和我倒是能在之前交代清楚,若是有人所问之事不便答复或不能答复,又当如何呢?”
“这还不简单,直接说无可奉告不就得了或者说,这件事儿我们正在研究,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
黄歇一听,若有所思道:“吕老弟方才所言,似乎可以一试若是那样的话,楚王和我岂不是可以打猎赛马、悠哉悠哉了”
陈政面带一丝坏笑道:“这法子当然好使,若是找个厉害点儿的女子更好使”
魏无忌插话道:“这是为何?”
“你们想想看,各国的使者都是男的,就算他们对得到的答复不满意,至于跟一个女子较劲吗?再说了,世上的母老虎、母夜叉若是发起威来,那可十个男子也顶不住”
范睢道:“吕老弟说的母老虎、母夜叉,可是指得那些悍妇、泼妇?”
“范丞相一语中的,果然是高”
“待我在咸阳城中物色一番后,或可在这丞相府中先行一试来,喝酒!”
同饮一碗后,黄歇朝会客厅门口张望了一下,回过头对范睢道:“咦?怎么王翦兄弟去了这么久,此时还不见人影呢?”
范睢摆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