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呢”
江琎的浅笑如微风拂过
低头一下子掠住她的唇
这是最直接的证明方式
让他绷了一晚上的弦终于放松
冷助理说,爱情就像是甘醇的美酒,越沉淀越香甜
江琎不爱喝酒,所以他品不出什么甜
冷助理说,爱情就像是迷香的烟丝,越燃烧越上瘾
江琎不爱吸烟,所以他也没有什么瘾
这些年,女人们来来去去,就跟白开水一样乏味她们有着姣好的外貌,修长的美腿,还有倒追他的热情但就是缺一样东西
一样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最终回首时,走过的地方已经破败成了残垣断壁
江琎的这一个亲吻,让赵逢青离开了红窝
这是她和他的第二个吻
突如其来
她之所以说那话,不过是想让江琎给那个男人甩几个眼刀子
谁知道,冷漠的眼刀子没见到
来了个热吻
江琎扣着她不放,舌尖勾起她的舌尖,绵长绞缠
他那衣衫下紧绷的肌肉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真实存在
她想不起来了
这个亲吻的记忆,在出了红窝后,变得空白
隐约记得的,是唇瓣的热度
赵逢青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江琎虽然不喜欢她这种类型,但他是个男人而男人和女人上床,从来都不需要“喜欢”这个媒介
她立即翻出那份协议
各项条款清清楚楚不谈爱情不上床更是标粗加大字体
双方的违约金都高
江琎的则更高
按冷助理的话来说,“如果我们江总输了,会赔得倾家荡产吧”说这话时,冷助理表情哀戚,仿佛江琎已经倾家荡产似的
她当时还问:“万一这半年他一直不给我陶慧慧的消息呢?”
“不可能的”冷助理摇头,“江总虽然比不上你书店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但是也不容小觑”
七夕这天,赵逢青为自己的二吻懊恼了片刻
之后,该干嘛干嘛
江琎整整二十天没有出现
电话、微信都不曾有过
赵逢青日子如常
某个周末回家时,见到了赵小姨
然后,赵小姨突然说起两个多月前的相亲
赵小姨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用粤语说道:“相亲要讲诚信的啊不去也不和我说声,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面对介绍人”
赵逢青觉得奇怪,以粤语回:“我去了啊”
赵小姨说:“那男的等了很久,你都没去,他就走了”
赵逢青更加奇怪了,“他在哪里等我啊?”
“绿川啊”
“是啊,六川嘛”
“没去就没去,别装傻”
“我肯定去了,还吃了他两千多”在电光火石之间,赵逢青突然想起,s市有一个绿川,一个六川,而粤语的绿和六同音于是她改用国语问,“小姨,那男的约了六川还是绿川啊?”
“绿……川”赵小姨用蹩脚的国语说着
赵逢青抚额她早该知道,见到照片就很喜欢这个说词,肯定不是江琎
“怎么回事?”赵母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