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这么一想,他心思变沉了,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开始思虑,这一次的治疗开始,是不是真的有一些仓促,用不用往后推一推?
好给她,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
害怕治病,顾淮以前没有这种毛病,而这会儿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紧张着,他不由得开始害怕起来了。
害怕去接受治疗了。
一旦开始,就是一个新的开端,就是一切的未知与风险。
顾淮抿了抿唇,握着沈漾的手紧了紧:“你这弄的,我都害怕了。”
他笑了笑,语气温和:“要不我和宁野商量一下,推迟几天?让你适应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