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闭着眼睛正大口喘气,脸色也不再是方才的面白如纸,而是潮红得不正常。
季善心里一紧,忙上前关切道:“沈恒,你没事儿吧?要不要给你请大夫去?你千万别激动,也别难过,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可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风浪算得了什么?再说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陪着你呢,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