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这些纸人被做成什么模样,无论内心再痛苦,也只能保持这个模样。
“得了,你就在这里泡着吧。”
徐童可没心思再和她一洗鸳鸯浴,忍着肩膀上伤口的巨疼从水缸里爬出来。
推开厨房的大门,只见钟南倒在地上,身上被朱砂烫出一个又一个窟窿,口中痛苦地哀嚎着,身上不断有淡淡的蓝光溢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