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与财帛离开韩国吧”
张平抬起头,肃穆说道:“即便儿子被抓,那也只是我一人之事,不会牵连张家,秦王想要一个完整的韩国,绝不敢大肆杀戮!”
“更何况,他未必能活过今日”
“罢罢罢!”
张开地仿若一瞬老了十几岁,摆了摆手,背过身,不忍去看
即便秦王真的死了,但那些去刺杀搞出混乱的人,也绝不可能活
总要有人为秦王陪葬
这一别,怕就是父子二人最后一别了
“父亲,恕儿不孝,子房,带你祖父离开”
张平深深一叩首,站起身后,恢复了肃穆,“能否复国,就在今日,尔等若有害怕,现在便留在府中,我自不会牵连你们”
“公子,我等既站在此地,便从未想过退路!”
立即有人举起长剑,大声喝道
不久之后,数百人冲出张府
城内只有守军两万,又有各处房屋着火,一片混乱
新郑那些早就不满的贵族们纷纷出动仆从,乘机击杀秦军,让整个新郑陷入混乱之中
鲜血开始染红了地面
这座从郑国时期建造数百年的古城,在亡国之后,终究还是染血了
和平吞并,永远是不可能的
嬴腾也已经发现混乱,立即将士卒聚集,同时逐步排查,并命人传信城外驻军
事实上,即便没有嬴腾传信,城外驻扎的蒙武也知道了城内异常
此刻,他的目中只有嘲弄
“亡国之奴,也想作乱?”
……
另一边
“嬴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突然,数十个杀手从水晶池后面的黑暗之中跳了出来,同时杀向嬴政
“敢孤身入此,你还真是色欲熏心,今日便让你死在美人面前”
但回应他们的,只是暗器与剑光
紫女与惊鲵同时出手
刹那间便有一半人殒命半途,甚至这些杀手都还来不及看清出手的动作
紫女来历神秘,其实力同样的菲比寻常,制毒不过是陶冶情操罢了
同一时间,千斤闸门之外,同样传出刀剑碰撞之声
山谷外,农家六老神情凝重的围着一个身穿黑色布袍的老者
“你是何人?”
一个戴着面具,身上挂着九星株草,须发灰白的老者手持长剑,冷冷盯着中心的黑袍老者
正是农家六贤之一的兵主
但此刻,他却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
甚至好似让他回到了十年前,对上武安君白起的那一天
“老人家身体不好,不想动武,奈何欠了人情,你们六个留下陪我下盘棋如何?”
鬼谷子穿着一身黑袍,背着双手,呵呵笑道
鬼谷本就在韩国地界内,而之前嬴政便是让人去请他
秦国与鬼谷一脉可谓是有着上百年的交情纠葛,加上上一次误伤了人家的女侍卫,也只能出来走一遭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谁,布阵!”
农家六老眼睛一眯,蓦然同时出手,昔日击杀白起的地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