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里都打听了,这个与他有同宗之谊的赵家背后站的是质郡王永瑢,也就是乾隆的第六子乾隆八年人士,母纯惠皇贵妃苏氏,二十四年十二月出继慎靖郡王允禧,封贝勒,管内务府、充《四库全书》玉牒馆总裁、监管钦天监事务三十七年(1772)年,晋质郡王
在乾隆朝,这是一个在朝野上下颇提议存在感的皇子只不过他已经被乾隆过继了出去,在礼法上就不存在荣登大宝的可能了
背靠着永瑢,赵家的煤铺自然做的很是兴旺,因为赵家能以出厂价从西山煤矿里拿到足够多的煤炭,然后在京城里安然销售,那利益可老大老大的了
燕京城人口众多,煤炭早在元代时候就成为了这儿居民的家用必须
有清一朝,随着康雍乾三朝的不断兴盛,皆知道乾隆早期京师人口已经再度突破了百万数额如此每年燃烧煤炭数量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也亏得京城附近就有煤矿尤其是西山一带,煤炭储量丰富,离京城也不远简直就是老天爷赐给燕京城百姓的福报
可是,这百年里西山等地的煤矿煤井虽然在日益增多,出煤量在日益增大,可京师内的煤价却始终有增无减
写下‘江山代有才人出’一诗的赵翼就有记载,他初在京师时候煤厂将煤炭锤碎,做成块状,每一块三文钱,重二斤十二两,十几年后,一块煤的价格还是一样,但只有一斤重了
那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京城内住着的那些八旗显贵们
即便是刻薄严厉的雍正一朝,京师内的八旗王公大臣,也多有人使唤家奴在城外拦截运煤车,然后将煤炭加价后转卖给城内的煤店煤铺
煤炭一行被八旗显贵们这般的胡搞,那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煤价不住高升
赵家背靠着大树,甚至在西山都有自己的矿井,其煤铺利益之丰可想而知
与之齐名的孙家,其所经营的炉房可不是烧锅炉的炉,那是“银炉”的炉其作用就是铸造及熔化银锭
因为这个时期的银两花样太多了,从大家都知道库平银、雪花银到元丝银、青丝银、白丝银、水丝银、西鏪银、石鏪银、柳鏪银、茶花银、茴香银、单倾银、双倾银等等市银,名号不一,成色也不一,这要是拿出去花销时候,于买家和卖家都是十分的麻烦
所以,天南地北的商人和官员来到了京城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手里的各种成色不一的银子兑换成京师市井通用的松花银
而炉房便是做这种生意的,且清廷控制甚严格,必须凭户部所发的执照开业,还有数额限制,不准多开而孙家的炉房不止规模大,还间有兼营银钱业务者要不是背后有钮钴禄家给他撑腰,那可没这么便宜
此钮钴禄可非和珅所在的钮钴禄,人家是现如今钮钴禄一族中最尊贵的那一支
而经营铜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