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民就如此作为,会自伤其身至家破人亡”邓陵君说道
淳于越气的握紧手中衣袖,却又强行做出了悠然平静的神色,说道“父母生我养我,幼时三年不得离身,守孝三年并不出格!你墨家连父母死后也是草席薄葬,当真是“无父”的禽兽之说”
……
这两位大佬就在台上你一言我一语怼开了
你骂我不敬天地鬼神,我骂你是无君无父的禽兽之学说,你说坚持那些繁复的周朝礼乐是徒然奢侈浪费,我人身攻击别以为人人都不知道你们墨家子弟私底下有多奢侈……
两方明明都气得半死了,还偏偏文词绉绉,强行做出仪表甚佳的风度来
在明夷眼里,这两家学说都有各自的优缺点,称不上好与坏,听了一阵后,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走神
但走神的也只有她了
在这个知识获得困难的时代,这些经验听起来在后人都有些大大小小缺点,可是在当时,已经是无数聪明绝顶之辈呕尽心血才总结出来,想要教导还得看被教导的那个人有没有资格
难得有两位大人物互相辩证学术,周围的齐国人都拼命竖起耳朵听,随着话题渐渐深入,又重新说到了治国之道,还有人拿出纸笔在记载
明夷眼尖的看见那个穿着锦衣的齐国人手中拿的是白纸而不是竹简,忍不住会心一笑
再重新望向高台时,明夷目光骤然一凝
在邓陵君身后的众多墨家弟子中,一个低头垂目的青年丝毫不引人注目,如果不是刚才抬了一下头,明夷也不会注意到他
明夷上次见到他时,还是在秦国
有意思
明夷找了个隐蔽角落坐下等待
争辩结束后,儒家和墨家对互相的仇恨值又加了不少,互相冷哼着拂袖而去,在鱼贯而出的墨家弟子当中,一个青年丝毫不引人注目的随着人流走出争鸣殿
下一秒,身后就伸来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公输百里,你似乎是鲁班传人,何以与墨家弟子并肩同行?”明夷微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