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家……这五六年一直合作得愉快,您从不拖欠货款,我们也向来按时交货,起初那两年,我们手头紧,您大方,这边货还没开始制呢,您已是打发人将货款全数送了来,若非是您,我们姓刘的在这京城站不住脚,早灰溜溜地回家乡了……这些事儿,我们一家子都记得呢,一辈子也忘不了您的好bq41◆cc”
“嗬bq41◆cc”
季樱闻言轻笑了一声:“记着我爹的好,于是便想搞垮他的生意,甚而将他往牢里送——贵府上报恩的方式还真特别呢bq41◆cc”
季溶即便是再不悦,也不会在此时给自个儿闺女没脸,当下抱着胳膊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声没出bq41◆cc
刘家老太太倒抽一口凉气,再开口嗓子里便带上了哭腔:“我们岂能不知这样做没良心?可早年欠了人情债,这……人家讨债都讨到跟前来了,不能不还啊!”
果然是如此bq41◆cc
季樱唇角微勾,偏着头朝她看去:“借问一句,你们这人情债主,是姓……温的吗?”